看着紧紧攥着枕头想维护自己的宿愿,纪翊然故作不解的看着他,“哥哥?”
宿愿一把将枕头扔他身上,翘起二郎腿时顺便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在纪翊然黑色的丝绸睡裤上留下明显的脚印。
他现在连话都不想和面前人说,能怎么说,要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被他亲出反应来了吧,自己上次是怎么被纪翊然帮忙的还历历在目,虽然很爽,但这种羞耻的经历,宿愿不想再来一次。
纪翊然接住枕头还在故意装纯,仿佛刚才按着宿愿亲的人不是他一样,满脸疑惑。
“哥哥为什么生气?”
宿愿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偏偏自己每次都被他这样拿捏,这次也不会例外。
他下次抬起脚往纪翊然身上踢过去,笑骂一声,“滚去洗漱。”
纪翊然应声,从衣帽间拿好贴身衣物,在临进去前看了一眼还在掩饰的人。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快步朝着宿愿走过去低下身,凑到宿愿耳边。
“哥哥可要记得刚才答应我的事,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帮助哥哥呀~”
“帮助”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纪翊然说完就拿起一旁的东西走进浴室,独留宿愿一个人因为他的话满脑子胡思乱想,迟迟平静不下去。
等纪翊然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房间,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宿愿身上的味道,若隐若现,像他这个人一样,勾人的很。
他坐在宿愿刚才坐的位置,屋里一片寂静,因此晚上做过的梦在此刻显的格外清晰,就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躲不掉,忘不了,只能看着它一遍遍重演,只能看着宿愿的眼泪一次次滴落。
与之相比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痛苦的看着,两个痛苦的人,却始终不能想见,只能将自己困如其中。
纪翊然不知道梦里的宿愿是为谁而哀鸣,但可以让他无比肯定的是,那个仆倒在地满脸泪痕求人的是现在这个在自己面前骄傲无比的天之骄子,是自己会用尽一生去爱的人。
他是宿愿,只因为他是宿愿。
在某一刻,他甚至有些恨那个将宿愿变成这副模样的人。
但到了最后,好像分不清这到底是恨还是嫉妒,嫉妒有人可以被他这样爱着。
但在梦醒来的那一瞬,看到他担心的眼神,一切都归于平静。
如果一个人获得了足够的爱,那么他将拥有与全世界对抗的勇气,同样的道理,为了找回这份爱,他将会滋生出更加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