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瞬间淌出温热液体,尖锐骨刺戳在脸上划出一道细小伤口,隐隐见了红。
眼镜男不敢置信地看着尤长珩,“你,你他妈来真的?”
“你都能为什么我不能,第一,我不是无缘无故教训你,这是你欺负同学应该得到的特殊待遇,第二……”
尤长珩掐着眼镜男下巴,看着他满脸汤渍饭渍,目光冰冷,“我最缺的就是耐心,你还敢在我雷区上蹦,不教训你都说不过去。”
说完,他甩开眼镜男下巴。
手上沾了米粒,十分黏腻,尤长珩嫌弃地甩了甩,手指在眼镜男肩上擦了擦。
终于干净,他将李梓笙提起来哥俩好地搭着肩膀,“最后再说一遍,老子管你们以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他,就不是脑袋撞餐盘那么简单了,记住,我大一的时候,可是让别人先进医院,后进牢房的人。”
最后一句话被一字一句说出来,冷得后背一片冰凉。
操操操,忘记这是个阎罗主了。
眼镜男被那凶冷的目光射得定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年那个满脸是血的少年,成了多少G大学生的噩梦。
“啧。”
尤长珩扭头看着那两个男生。
“……”
再慢一秒脑袋就要遭殃,两个男生齐刷刷点头。
勾唇,尤长珩带着李梓笙往食堂外走。
“我说,你怎么天天被他们欺负都不反击,对坏人不要这么好脾气,你以为你的退让能让他收手,事实是恶人只会更兴奋的欺负你。”
李梓笙低头,袖子挽到小臂上,小声说:“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手臂上是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迹,被刀尖划破的伤口早已结痂掉痂,变成老的疤痕,怎么都去不掉。
尤长珩说不出话了。
“系统,你真作孽。”
沉默半晌,系统轻轻叹气。
“谢谢你帮我解围,我没钱给你买礼物什么的,以后你要是学习方面有问题,可以来找我,高数,物理,英语……我都可以教你。”
尤长珩忙摆手,“不用不用,谢谢你全家。”
抿唇,李梓笙低下头。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图书馆的座位还没退,待会儿被人占了。”
尤长珩点头,拍拍他的背,“去吧去吧,好好学习,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搅合在一起。”
李看了他一眼,李梓笙轻轻点头,抱着书包走了。
“诶。”尤长珩摇头,“怪不得那么多人想欺负他,长得水灵又乖巧的,谁见了不想掐一把。”
系统:“……”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距离吃饭时间已过了二十分钟,尤长珩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做。
“你把你妹忘记了。”
“窝草。”
尤长珩一拍脑袋,忙折回食堂。
给尤浅汤打的饭还在桌上一口没动,尤长珩左眼开始跳。
感觉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正准备打电话过去,秦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直觉和尤浅汤有关,尤长珩没多想便接通。
“喂,我妹妹是不是在你旁边?”
对面沉默半晌,冷淡道:“泡男人也该有个限度,现在连妹妹都不管不问了。”
“泡你妹!”尤长珩恨不得通过网线飞到秦祀面前狠狠甩他两个大耳刮子。
秦祀语气不耐,“我懒得管你和别的男人干什么,那个人又来堵浅汤了,现在在教学楼门口不让她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未落,秦祀挂断电话。
“嘟嘟————”
“喂?喂!操!”
头一次被挂断电话,尤长珩气得骂娘,一边把给尤浅汤打的菜倒进剩菜桶里一边和阿姨道歉,然后一蹦一跳跳出食堂,蹦向教学楼。
吴昊那个傻B,还敢来骚扰浅汤,看他不把他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