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酸痛,一动腿,□□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刺眼的阳光直射双眼,李梓笙迷蒙看向窗外的太阳。
昨晚竟连窗帘都忘记拉。
九点了,还好今天不上课。
背后是具热烘烘的身体,李梓笙龇牙咧嘴翻了个身,明亮瞳孔盯着枕边人。
他也说不清昨晚为什么在吴昊把他误认成尤浅汤的情况下,还和对方发生关系。
既对不起尤浅汤,也践踏自己可怜的自尊心。
咬唇,他轻轻抚摸吴昊眉眼。
就当留个念想吧,尤浅汤,对不起了。
面颊传来痒意,吴昊皱了皱眉。
李梓笙一惊,连忙撤回手屏住呼吸。
没等一会儿,他又呼呼睡去。
放下心,李梓笙抖着腿下床穿衣服。
不想被发现,他穿好后打算匆匆逃离案发现场。
不料踩到地上装满某种液体的东西,李梓笙脚下一滑,仰头摔在地上,胳膊肘还不小心碰到椅子,刺啦一声,发出好大一声响。
“浅汤!”
垂死梦中惊坐起,吴昊顶了个鸡窝头和李梓笙大眼瞪小眼。
李梓笙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你,不是浅汤,你,李梓笙?你怎么在这里,昨晚我们……”
不需要李梓笙多解释,吴昊看见丢在地上,在一堆散乱衣物里若隐若现的几个保险套,再看李梓笙红肿的唇还有一身斑驳的痕迹,什么都不用说了。
“……是你!”
脖子缩了缩,李梓笙连对不起都忘记说,把椅子放回原位就一瘸一拐的跑了。
“李梓笙!”
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李梓笙一边跑一边整理自己散乱的衣领。
扫了个共享,他一路风驰电掣骑到学校门口。
门外保安大叔看过来,他站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确保露不出什么痕迹来,才揉揉酸涩的眼眶给保安出示学生卡。
保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摆手让他进去了。
来不及多想,他瘸着腿走进去。
“站住。”
背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李梓笙顿了顿,加快脚下速度。
“啧。”
背后的声音不耐烦,大跨步走上前提住他后脖领,“不敢见我?”
秦祀不知什么时候插兜站在前面,深邃的眸里没有一点温度。
前后狼后有虎,李梓笙不得已停下脚步,扭回头。
“操!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尤长珩怎么会知道,李梓笙疯狂摇头。
闷葫芦,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
尤长珩头疼得厉害,看到人脖颈上的吻痕,整个人都站不住,指尖抖了抖。
被电击过的麻韵仿佛又回来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你们可都是男的!”
身后看戏的秦祀蹙了眉。
“爱情无关性别。”
现在他倒是长嘴了。
尤长珩头疼的厉害,“什么狗屁爱情,他根本不喜欢你!他就是玩玩你罢了!”
心脏被利刃插出血,李梓笙哑了嗓子,“我喜欢他就行了。”
……
尤长珩被弄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昨晚被秦祀送往医院,观察一晚后没什么大碍他就忙着跑出来劝阻,没想到大早上就听见这么晦气的话。
“系统,要不你电击他一下,搅乱他的脑回路,说不定他的恋爱脑就好了。”
“……宿主,这是不符合规定的哦。”
“那就把他弄失忆,失忆总行了吧!”
“呵呵,这个也不符合规定,宿主您可以选择用自己的真情实感打动他哦。”
打动你全家。
尤长珩气得心脏疼。
秦祀走过来,手搭在他胸口极有力度地揉按起来。
尤长珩看了他一眼,指着他问李梓笙,“要不你看看他,G大校草,身高一米八八,八块腹肌,学习好家境好的,不比吴昊强几百倍!”
停了揉按的动作,秦祀抬眼看着尤长珩,“那你怎么不考虑我?”
尤长珩重重拍了秦祀的手,“你先别说话!”
秦祀咬了咬腮帮。
李梓笙惊惧地看了眼怫然不悦的校草,拨浪鼓般摇头。
和校霸抢男人,嫌他命太长了吗。
磕祀珩CP的系统坐不住了,“宿主你怎么能把校草介绍给他呢,校草就是导致李梓笙没上研究生学校的罪魁祸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