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武断了。”
“但愿你们能……长长久久。”
留下这句显然的反话以后,她就转身离开。
这次,音云颂抢在她之前,伸手把门关上了,还故意发出响声。
在她离开后,音云颂摩拳擦掌,问妘殊情:“老板,这只酸鸡看起来显然还不太相信我们的关系,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加快舞台剧的进度了,当众秀,酸死她!第一个剧本改到哪儿了?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妘殊情清晰地看见,音云颂周身那圈因为胜利而燃烧的、金红色炽烈欢愉的情绪光晕,她喜欢这个味道,但是,还想要更多。
情绪急速转化时产生的滋味,最美妙不过。她想让她立刻产生别的,激烈的情绪。
于是,她好奇地问:“先等一下,云颂,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这么想气她呢?你们过去,是有什么特别的……恩怨吗?”
刹那间,妘殊情看到那团金红色的欢愉光芒猛地一滞,随即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烙铁,发出“嗤”的尖锐声响——一股沉郁的、冒着寒气的铁灰色愤怒,从光晕核心猛地炸开。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当过高中同学,性格有些不合。”音云颂看似平静,但情绪光晕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那铁灰色的愤怒剧烈翻腾,里面掺杂着被轻蔑的耻辱、被利用的不甘,还有长久压抑的恨意。这些浓烈而苦涩的情绪,与她几秒前还灿烂夺目的快乐剧烈碰撞、交融,酿成一种极为复杂刺激的“风味”。
如同极烈的酒呛入喉管,先是灼烧般的快意,随即是绵长尖锐的苦与酸。
妘殊情细致地品味着这瞬间的剧烈转换。果然,人类的情感如此有趣,尤其是眼前这株“野草”,她的爱恨都如此鲜明泼辣,带着不惜烧毁一切也要蓬勃生长的力道。
“算了,不提倒胃口的人!” 音云颂忽然甩了甩头,仿佛要将那些灰暗的记忆甩开。她深吸一口气,那铁灰色的愤怒被她压回心底,眼底燃起势在必得的光。
“老板,没记错的话,第一个要演的剧本是《前任变成人鱼后非要我对她负责》吧?关于这个剧本的改编,我有个绝妙的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