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已经拿着手机拍了一路了,左拍拍右拍拍,嘴角就没下来过。
邹铭宴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专心致志的开车,但是余光一直在看戚栩。
可能打小就土生土长在北方的孩子难以理解雪到底有什么魅力,更何况邹铭宴连国外求学去的还是德国那种寒冷之地。
“就这么喜欢雪?”邹铭宴实在是忍不住问。
戚栩收回拍照的手机,整个人窝在副驾驶,眯着眼睛欣赏着外边的美景,脑海里思索着如何回答邹铭宴的问题。
“不是喜欢下雪吧?”
“嗯?那是喜欢什么,我看你一直在拍雪。”
“喜欢氛围!”戚栩想了想,非常坚定的说。
“我不但喜欢雪,我还喜欢雨呀,夏天刚来京市的时候就一直在担心空气干燥,没有雨水。”
“但是很巧,我赶上了雨季!”边说戚栩的回忆被慢慢拉回夏天。
细雨如丝,长长绵绵,天地间霎时被笼罩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雪天也一样,很梦幻,像小时候里的童话世界。”
原来女孩子的世界是如此丰富多彩,邹铭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雪越下越大,原本阴呼呼的天更加灰暗,雪落无声,只有汽车行驶过的路上留下两条长长的车轴印,渐行渐远。
天色渐浓,山顶观景台白茫茫一片,雪落之后的山顶还未有人到过,还未停歇的飞雪和远处城市灯火交相辉映。
邹铭宴把车停到路边,戚栩迫不及待拉开车门,刚探头,就又缩回来,猛的关紧车门。
被戚栩的动作可爱到,邹铭宴打趣的问:“怎么又回来了?”
戚栩皱着小鼻子,被冷风“打”的瑟瑟发抖,伸手搓了搓只穿着打底衫的胳膊,弱弱的说了一个字“冷~”
邹铭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笑还不忘去给戚栩拿羽绒服,举起来替戚栩穿上。
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端,戚栩迫不及待的要下车,又被拦了一下,小姑娘皱着眉瞪着圆圆的杏眼就这样看着邹铭宴。
邹铭宴像哄小孩一般:“乖,再等一下。”
伸出结实修长的手臂伸手去后座上拿东西,拿过来一件橙黄色的袋子,从里面掏出来一件围巾。
“刚才在商场顺手买的,山顶风大,别吹感冒了。”
粉白色的LV围巾和奶白色羽绒服很是搭配,这下戚栩终于像离开笼子的小鸟,推开车门,一脚踩在蓬松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邹铭宴拢了拢羽绒服的衣襟,双手插进兜里站在车边,看着戚栩在雪里面踩雪。
“快来!”戚栩往旁边没被踩过雪地走,但是走的是弧线,一边走一边指挥邹铭宴。
“去,你往那边走,走跟我一样的弧度。”戚栩想在雪地里用脚踩出来一个爱心。
邹铭宴满眼宠溺,嘴角噙着笑容,邹总不语,只是一味的听话,乖乖走过去按照戚栩指挥的路线一点点走出来一个半弧形。
走过大半圈,最后两个人在爱心的心尖尖相遇,邹铭宴伸手抱住了戚栩,把一坨奶白色的白团子抱在怀中。
戚栩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头看向邹铭宴,伸出被冻的微微红的手,扒拉两下邹铭宴的衣襟:“邹铭宴!我们堆雪人吧!”
邹铭宴低着头对上戚栩亮晶晶的眼睛问:“叫我什么?”
“邹铭宴啊?”
“不喜欢你喊我大名。”邹铭宴说。
戚栩瞪着眼睛思考:“邹总?”
邹铭宴真要被戚栩气笑了:“我是你老板啊。”
戚栩不以为然,撇了撇嘴:“那不然呢?我可是被黑心老板抓去干了两个月的苦力呢!还一分钱工资都莫得~”
黑心老板邹铭宴本人却不以为然。
“要什么工资,以后我的银行卡都给你,拿去随便刷!”
“这回应该叫什么?”
戚栩鼓了鼓腮帮子,嘟囔了一句“*&”
“什么?”山顶风太大,邹铭宴没听清。
戚栩推了推越抱越紧的邹铭宴:“哥哥~”她真的想不出来别的称呼了,叫老公?呀咦~还是不要了,她可真的叫不出口。
听到这个称呼这次邹铭宴总算是没说什么,默许了这个称呼,无论什么地方,他们都合适这个称呼……
心里虽然有点苦涩,但是苦涩很快被蜜糖覆盖,无论能快乐的过多久,过一天他们就白捡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