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没吃太多,裙子贴身,她不能有小肚子,吃了两口便作罢。
剩下的食物也没浪费,都被邹铭宴吃掉了,吃完最后一口土豆泥,盖上纸盒,都装进包装袋扔进垃圾桶。
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问戚栩:“我该下楼了,一起走?”
戚栩摇摇头,扶着邹铭宴的胳膊踩上刚才被扔在一边的高跟鞋,深吸了一口气。
“你先去吧,我得补个妆,再说……”
“我们一起从休息室出去不太好。”戚栩神色纠结。
邹铭宴理解戚栩的心思,没过多说什么,伸手拉开休息室的门准备往楼下宴会厅走去。
休息室的门未关严,留了一道缝隙,戚栩不想走过去关上,反正一会儿补完妆她也出去了,索性就那么开着吧。
邹铭宴刚走到拐角位置,迎面撞上一道倩丽身影。
出于礼貌,邹铭宴还没看清来者是谁便脱口而出抱歉的话语:“不好意……”
思字还未说出来,邹铭宴抬头看清了对面的人,是田甜。
楼上设有专门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室,田甜今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有点偏头痛,这会儿实在是不舒服,便想着上楼来休息一下,谁知……
“铭宴,好巧啊”田甜莞尔一笑,声音柔柔的,传进邹铭宴耳朵里,也顺着那道缝隙传入休息室的戚栩耳朵。
戚栩拿着化妆刷的手一顿,冷笑一声,她倒要看看邹铭宴怎么说。
对比起来田甜的欢喜,邹铭宴表现出来的疏离感可不要太明显。
见来者是田甜,邹铭宴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一定距离,上次故意崴脚这件事给邹铭宴带来了一定的阴影,非必要他还是不要离这个女人距离过近。
“田小姐。”要是熟识邹铭宴的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邹铭宴现在的官方微笑,疏离冷漠。
上次在暖房,田甜真的没想到这男人能给她丢在地上,本来她是没打算对这个邹铭宴下多少心思的,但是上次的事情有点激起来她的胜负心了。
从小到大,她田甜想拿下的男人,无论是一开始如何,最后还不都是老实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个男人,有意思。
“铭宴你方便扶我一下吗?”田甜装作不舒服的样子,伸手微微抚在墙边,眼神柔弱带水的看着邹铭宴,好像在说“你抬头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邹铭宴双手插兜动都没动,眼神盯着田甜,他有点好奇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一而再再而三。
“田小姐,如果你要是不舒服我可以给你叫医生。”说着邹铭宴从兜里掏出手机要打电话,见状田甜也不装模作样了。
直直的站起来,抬手制止邹铭宴:“不用了。”
邹铭宴挑眉,按掉手机屏幕重新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看着田甜。
被看穿了田甜还是淡定如初,只是变换了神色,她眼睛细长,化完妆更带着一丝魅意,以前拿下那些男的,她更多靠这双眼睛。
现在,她又用这双眼睛对上邹铭宴的视线,结果男人神色未动,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看着她。
田甜的权威被挑战,心中开始乱了阵脚,硬着嘴说:“你知道你爷爷和我爷爷想撮合我们在一起吗?”
听到这邹铭宴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双手环抱在胸前,自上而下俯视着田甜,这女人没他想的那么聪明。
“知道,但是……”
“这代表什么?”
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田甜今天算是踢到硬板子了,但是她不服气,她肯定要在邹铭宴身上扳回一城,现在已经不是这个男人长得帅与否的问题了。
“难道我长得很丑?还是我身材不够好?”田甜难以置信。
田甜问出这句话,就算是没有戚栩的存在,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和邹铭宴有机会,听到她的问题邹铭宴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田小姐,你长得貌美,身材也很好,但是你不理解爱。”
休息室里戚栩早就补完妆了,拉了一把椅子翘着腿坐在门口,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听着听着戚栩都有点想笑了。
她本以为这女人多有手段和计谋,听到最后一句问题的时候戚栩已经起身准备把凳子搬回去了……
但是却听见邹铭宴再次开口。
“爱情的大多数开始都始于见色起意,那日子长久之计两个人肯定要三观相同,本性互补。”
邹铭宴顿了顿,继而说道:“外表固然重要,但当思想同频共振,灵魂会比眼睛先爱上对方。”
一句话,两个人女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