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游今天又来了?”邹铭萱有点焦急的问。
面前的戚栩捏了一下手机的开机键,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又把手机扔回怀里,对着邹铭萱摇摇头。
“你躲他做什么?”戚栩的眼睛死死盯着邹铭萱的脸,果然,让她捕捉到了邹铭萱躲闪的眼神和心虚的表情。
“没……没什么,就是最近不是很想见他。”邹铭萱躲开戚栩看过来的眼神,眼睛看向旁边,但是抓着被子边边的手却紧了紧。
戚栩捏着下巴看着邹铭萱的一系列动作和表情,她歪了歪头问:“你俩有事。”
听到这句话,邹铭萱猛地看向戚栩,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拒不承认:“没有啊,我俩有啥事。”
“没事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眼见戚栩糊弄不过去了,邹铭萱心一横,挺了挺腰板,坐直了上半身,微微闭眼有点英勇就义的那味,狠了狠心说:“好吧,其实我俩有事。”
大概是心虚,邹铭萱话说的极快,戚栩差点没听清,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眯眯的看着邹铭萱。
“你俩谈恋爱了?”
“哎?那不对,谈就谈了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戚栩自言自语的推理道。
“他主动来找你,你躲着人家。”顺着这个思路戚栩继续往下推理。
“你不喜欢谢陵游?”戚栩看着邹铭萱的表现,但是那边神色丝毫未动,估计也不是。
这种感觉对于邹铭萱来说有点像是“凌迟处死”,一句一句的猜,倒不如说给个痛快。
对着戚栩招招手,示意她靠过来,戚栩直接从懒人沙发上起来,微微欠身把耳朵放到邹铭萱嘴边,等待一个令人好奇的答案。
邹铭萱微微靠近,小声的嘟囔了几个字。
戚栩听完眨眨眼睛,足足是愣了好几秒,又运用大脑回忆了一下邹铭萱刚才说的话,终于,戚栩确定自己没听错,这就是邹铭萱说的话。
空气都静止了,只有屋里的加湿器还在勤勤恳恳的变换着夜灯色彩往外汩汩冒着薄雾。
突然!一声尖叫:“神马!?”戚栩最后一个字似乎因为太震惊声音太高而破了音。
她继续盯着邹铭萱的脸,期待她下一秒能说一句“逗你玩呢、开玩笑呢”之类的话。
不可置信的盯了好几秒,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这个事真的是事实。
戚栩得出来一个结论,酒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曾经她就是因为周泽那杯酒,而现在……
大概是看出来戚栩有点在消化这件事了,邹铭萱搓了搓手指,想了想开口:“就是这么个事,所以我当天就跑国外去了,谢陵游来找我我也装作不在……”
邹铭萱讲到这,戚栩彻底明白了,不但酒后乱性了,十有八九还是面前这位先动的手。
“那……那你准备躲多长时间啊,这也不是个事儿啊。”戚栩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接受下这个荒唐离谱的事实,因为听邹铭宴说话听多了,戚栩现在说话都带着点京市的口音。
好!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邹小姐又不说话了,低着头手指一直在搅着被角,薄薄的一片身体在光影的衬托下显得更瘦弱。
“我……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想好。”
“那你喜不喜欢谢大夫?”这个问题纯属出自私心好奇了。
邹铭萱抱着膝盖埋在被窝里摇了摇头。
戚栩现在终于懂得恨铁不成钢是什么感觉了,就是看着好闺蜜不喜欢这个人还因为贪恋美色做错事。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
戚栩刚想张嘴继续问,门口传来敲门声,一道男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萱萱!我进来了啊?”听到邹铭宴的声音邹铭萱身形一震,弱弱的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你等会,我换衣服呢。”把邹铭宴给拦到了门外。
听到邹铭萱这么说,邹铭宴索性就不进去了,在门口说了一句:“收拾完就下楼吧,准备煮饺子了。”
说完便转身下了楼,听着外边脚步声渐渐没有,邹铭萱才轻轻叹口气。
邹铭萱穿的是家居服,也不用收拾什么,戚栩起了身,又伸手把懒人沙发拉回原地,轻轻拍了拍邹铭萱的肩膀,温柔的安慰:“先下楼吃饭吧,下午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