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是超高挑空的设计,四周环绕着各种演出的海报,舞剧《漪》的热度似乎更高一些,陈珍珍身着青衫襦裙,曼妙的身姿附身海报之上,海报悬挂在阳光棚的顶部,一直垂下来,显得格外壮观。
戚栩进来的时候等待厅已经没有了人,只剩剧场的工作人员。
舞剧《漪》检票通道刚要关闭,戚栩踩着最后一刻到达。
“你好,稍等一下!”戚栩的呼喊声拦住了即将要关闭闸门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看着戚栩一个小姑娘跑的呼哧带喘的,笑着对戚栩说:“不着急,慢点跑。”
戚栩终于抵达检票口,伸手把手里的票递给大叔检票,她则伸手撑着闸机在那平复呼吸,那边大叔拿着票对着电脑的扫码枪扫了一下,转头把票递给戚栩。
这会儿平复了呼吸的戚栩抬眸对上大叔的视线,笑着说了声:“谢谢您。”
剧场里已经关闭灯光,等待剧目的开场。
说来导师这个小老头人脉还挺广,票居然还是VIP排,第二排的正中间,戚栩一路顺着楼梯抵达第二排,猫着腰走到导师旁边的座位上。
导师带着几个同门已经坐好在座位上等待,见戚栩才来,霍清拍了拍身边唯一的那个空座,小声的喊着戚栩。
“戚栩,这边,给你留位置了。”
终于落座,戚栩长舒一口气,舞台上聚光灯亮起,舞剧刚好开始。
早晨戚栩为“偶像”准备的花束大家都看到了,这会儿戚栩却两手空空的进来,霍清低头伸手扯了扯戚栩大衣的袖子,小声的问:“戚栩,你早晨带的那一束花呢?”
旁边正注目着舞台的小姑娘背脊一滞,微微闭了闭眼睛,纤细的手掌对着额头轻轻一拍。
语气中尽是懊悔:“救命,我把花忘在车上了。”
戚栩赶忙伸手从兜里掏手机出来,她最好祈祷邹铭宴这会儿没走远。
舞剧开演,女主一身浅绿色襦裙,手里捏着一把罗扇在舞台中间舞动,身姿曼妙动作优雅,旁边的观众早已经陷入到剧情里,为了不打扰到别人,戚栩没办法,只能给邹铭宴发消息。
xu:SOS!
xu:我把花忘在你车后座了!
xu:你……你走远了吗?
邹铭宴去的茶楼就在剧院的对面,隔了个马路的位置,要不是戚栩发消息,他也忘了。
手机上商言发消息来说堵车了晚点到,这不是刚刚好,邹铭宴修长的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打字回复戚栩。
z:等我,我给你送过去。
距离舞剧的中场休息还有三十分钟,戚栩想那个时候去拿,大家都在看剧,她不想打扰到别人。
xu:二十分钟,你二十分钟之后来可以吗?
z:可以。
没想到商言堵车堵到连二十分钟还没到,邹铭宴便不再等他到,准备先行去送花。
茶楼有属于自己的停车场,邹铭宴的车停在那,今天他没上班,所以没穿西装,只穿了一身休闲装,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马甲,同色系的灰色卫裤,额前的碎发随意的垂下,背影看完全是大学生一样。
刚从后座里抱出来花,一辆白色的悍马一个漂亮的倒车入库非常丝滑的停在对面的那一排。
商言给车子熄火,从驾驶位上下来。
“阿宴你这是?”“来就来嘛,怎么还给哥们准备这么大一束花?”商言一眼就看到了抱着花的邹铭宴,还是这幅不同平常的装嫩穿搭,故意打趣他。
忽然被喊昵称的邹铭宴脚步一滞,脑袋从花的另一侧探过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商言手里拎着车钥匙,抱着肩膀斜靠在车门上含着笑看着他。
“来都来了,跟我一块走吧。”邹铭宴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抱着花就往前走,给商言扔下这么一句话。
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商言低头笑骂一句,赶紧抬起长腿迈步跟上。
“你这是给谁去送花啊?”商言抬肩轻轻撞了一下邹铭宴,眼神揶揄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