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着火时,当时秀珍妹子他们一家人都在,若说不在,只有几个小儿不在,你不会觉得是小儿所做吧?”
“就是,好歹也是我们村的媳妇,别成天胳膊肘往外拐,偏帮你们娘家人。”
大家七嘴八舌的反驳。
冯秀珍指着她鼻子骂:“你这腌臜货,在这瞎说甚,你这嘴莫不是吃粪了。”
两人对骂起来,最后还动起了手,李沐奕当然不能只看着。
两人身边都跟着儿媳,那边是四个人,比冯秀珍这边还多一个,可是多了一个李沐奕,再多的人也不是对手。
她趁乱打了对方几人的尺神经,也就是俗话说的麻筋,对面几人就捂着胳膊失去了战斗力。
冯秀珍和许小花只会骂人,李沐奕站在冯秀珍旁轻笑了一声说:“我劝你,没有证据不要瞎说。”
“官老爷办案还要有证据才能定罪,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给我们一家定了罪,你是族长是里长还是官老爷啊。”
“空口白牙污蔑人谁不会,我还说是你娘家曾经被王麻子偷过粮,怀恨在心放毒蛇杀人呢,你给我证明一下,不是你们家放毒蛇杀的人。”
柳柳指着李沐奕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最后狠狠啐了一口,带着自己的儿媳妇灰头土脸的离开。
冯秀珍对着她们的背影也啐了一口,她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头发,对李沐奕说:“老二家的你说的对,她觉得自己比官老爷还牛,老不要脸的*货。”
柳柳一家和老院的地搭边界,柳柳一家贪心,稍不注意就偷过界,每年都因为这事吵。
两家男人都在的,只不过女人之间的事男人不能插手。
其他人看了这么个热闹,倒是觉得不白来。
不过铁牛媳妇这么一说,大家倒也觉得确实如此,本来心里还有怀疑的人也放下了。
也不是说他们觉得王麻子不该死,他们也觉得这人该死,只是觉得这件事太过于巧合,王麻子都要好了,结果被一条毒蛇给咬死。
这毒蛇是大山上的,太像是有人故意放的。
可当晚王大顺一家在村里救火,大部分人家都看见了,一家人除了孩子都在。
所以最后的说法就变成,那王麻子作恶多端,被老天收了,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老院。
“今天气色不错。”李沐奕笑着坐在床边。
王巧云点头笑:“今天五嫂跟我说了,他死了,我高兴。”
“这才对么,畜生自有畜生的报应,畜生做错事,你惩罚自己,那岂不是太亏了。”李沐奕摸摸她的头。
王巧云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只说了一句:“二嫂,谢谢你。”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就连爹娘都不说。
李沐奕笑了,把话题岔到了别处。
当天晚上,李沐奕上山,今天要往更高更深处走。
翻过一座山头,之前的山是另一座山的山脚,她之前走的最远距离就是这里,今天她要去更高处看看。
快速前进,果然这里的猎物更多一些,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多,只是她想要狩猎的是大型猎物,多搞一些钱,那些野鸡兔子等她攒够粮食再说。
突然前面有她熟悉的声音,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顺势爬上旁边一颗核桃树,向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待看清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此时她心里的小人已经原地转圈圈,是黑白团子啊,好可……爱还没出来,就看见熊猫手里拿着一个兔子咬的嘎嘣脆,两口下去,兔子没了。
凶残起来也好可爱,好想问问黑白团子一只吃的饱吗?要不要姨姨打一堆送给你吃。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还是不要去干扰熊猫的生存环境。
可是熊猫真的好可爱,她不想走了怎么办,正事要紧。
此时她的心中有两个小人在拉扯,想想粮食,理智获胜。
既然这里有熊猫,那就是熊猫的领地,不太可能有其它大型动物,她干脆停止往北走的计划改往东走。
往东走了半个小时,该是离开熊猫的领地才是。
一直以为只有秦岭南麓有熊猫,没想到在北边也有,还如此凶残。
这附近有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
这声音绝不是兔子和野鸡发出来的,她快速上树,蹲在大树上的枝干看向四周,拿着柘木弓和红柳箭仔细观察。
只见从左前方突然窜出来一只灵活的身影。
李沐奕一击未中,再射一箭还是未中,这可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她只看见猎物的影子。
眼看猎物要逃出她的狩猎范围,凝神静气后第三箭射出,中,猎物倒地。
飞速下树,远看着是头小鹿,走近一看,真的是惊到她了,野生的林麝?这么走运吗?
靠近以后闻到了浓郁的香味,是有香囊的!她迅速拿出匕首割下香囊,把林麝和香囊放到空间里。
林麝就是大家熟知的香樟,也叫獐子,是麝香来源之一。
捕捉到成熟雄性林麝后,要立即取下香囊,称为“毛壳麝香”。
如果去掉外面的囊壳,只剩里面的分泌物,则叫做“麝香仁”
前世养殖的林麝,一克麝香一克金,古代只有野生的,则更加珍贵,是有钱人最喜欢的香料之一,也不知能卖到多少钱。
未免夜长梦多,她决定天亮就去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