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它们几个智商已经高到能学千字文了?
“小白,背一遍。”李沐奕试探着问。
“嗷呜嗷呜嗷呜。”居然跟刚才那句一个音色都不差,跟它吼的第一句却是有些差别。
仔细打量三只狗子,另外两只虽然没有叫出声来,但耳朵会跟着一动一动的,说明有认真在听,她笑了笑,暗暗嘀咕:“有点意思。”
真不知道基因改造液的复制液,用在动物身上这么明显,以后不会培养出四只能考功名的小动物吧。
李沐奕低头看向怀里这个,念念转过头,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跟她对视。
“念念,给我背一个听听,你看你小白哥哥都背了。”她捏着念念胖乎乎的耳朵。
念念听到这里,楞在当场,馒头和竹子也不吃了。
黑溜溜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后变成嫌弃,最后在她怀里里转了个圈,用背对着她。
嗯,有学渣那味了,不用担心能出四位考功名的小动物,目前有位叫念念的同学,厌学情况十分严重。
张行鹤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只以为她在开玩笑。
他把树枝削成毛笔大小,笔头是尖的,总共削了六根。
把六根木棍分到几人手里,用握毛笔的姿势握住木头,举起自己的手说:“来,看我,我们今天从握笔开始学,这是握毛笔的正确手势,能看清楚吗?”
张行鹤说着又调整了好几次位置,确保李沐奕和孩子们都能看到。
前世李沐奕的毛笔字还不错,为了化解练武的煞气和锋芒,他们古武世家的孩子从出生就要求写毛笔记。
她捏着木棍,做出正确的姿势,张行鹤看她没问题,挨个去调整孩子们的手。
小白现在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趴在地上昏昏欲睡,李沐奕一看,哦,之前的学霸样子都是装的,本质还是学渣。
这样也好,万一哪天,小白叼着笔写出一段话,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
孩子们被纠正了拿笔姿势,张行鹤坐在孩子们旁边,在地上写下一个天字。
“这是天,天地玄黄的天,也是我们头顶的那片天,来,跟我读,天。”张行鹤捏着王平安的手,在地上写下一个天。
“看,就是这样落笔,平安把这个字写十遍。”张行鹤接着又去教王春生。
他忽然想到对面的李沐奕,看了眼对面,李沐奕已经拿出书在地上照着书,写完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虽然李沐奕尽量模仿新手的字体,但字比真正的新手好看太多。
说实话,惊讶震惊多了以后也就习惯了,张行鹤算是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机械地低下头,这人压根就不用他操心,还是教孩子们吧。
孩子们在张行鹤的帮助下写出人生第一个字。
学习完后,陆续有人拿着木头和柴刀过来,学习怎么做车顶棚。
李沐奕看他们一副急切想学的样子,拿自家马车做示范,教他们做车顶。
张行鹤见状也想要跟着做,他着急想要去砍树,但又怕错过教学。
李沐奕转头发现他在那急得抓耳挠腮,招招手:“这几块木头是够的,我已经砍了,过来一起。”
张行鹤松了一口气,拿着柴刀小跑过来。
半晚上,大家磕磕绊绊做成了一个可拆卸的木伞,不管好不好看,起码能用。
做的过程中孩子们已经在围挡里睡了。
念念嫌外面人多又吵,也去围挡里睡觉,三只狗子则是尽职尽责守在附近。
装完马车的顶棚,李沐奕没有休息,拿出剩下的木墩子,从中间劈开。
从两边劈出两块板子,拿出刨子一点点把两块木板刨成大小薄厚都一样。
两块板子上各做出三个缺口和凸出,做成楔卯结构,最后拼在一起。
板子做好了,该烧柳条碳了,把柳条裁成巴掌长。
走到离他们休息地几米远,在地上堆上几块干柴,把柳条捆好放在干柴中间。
再用枯叶枯草把木柴围一圈,这些东西最后堆成一个锥形。
家里还有两桶水,拿出半桶水活了一堆泥巴,把泥巴在树枝表面糊上厚厚一层。
顶端留出一个十厘米左右的洞不封口,底部留出三个小口,一个简陋的一次性堆烧窑就做好了。
从上边的口把里面引燃,火烧起来后,待能从底下的口看见火光时,把上边的口用泥巴封住一半,待底下没有烟冒出后,把上边的开口和底下开口彻底用泥巴封住。
封住窑口,今天的任务暂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