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一只熊为什么爱吃辣的东西,念念对辣的东西就没有抵抗力,李沐奕一边吃自己的粉,一边在想这个问题。
今天这顿饭没有说话,全是嗦粉声,到了最后一滴汤都不剩。
“午饭的粉就这么多,你们下午若是饿了,还有些馒头自己热,若还有什么想吃的,自己去做。”李沐奕放下筷子。
几个孩子摸着肚子,纷纷点头。
家里的孩子正在长身体,一日三餐都吃饱了,还是很容易饿,家里一直备着多余的吃食,如果备着的吃食没有了,他们想吃什么就动手做。
李恒昭他们刚开始还不敢相信,一天三顿不说顿顿细粮,也差不多,饿了还能自己做饭吃,这简直是他们原来最艳羡的地主老爷的日子。
小黑他们肯定是吃不饱的,李沐奕日常给他们煮着大骨头,大部分是猪骨,剩下的就看她或者小黑他们猎到了什么。
小黑他们兄弟三个一年零七个月,头身长1米2左右,肩高80厘米,体重75斤左右,身高腿长,耳朵直立,往那里一站非常神气,小黑他们三个的体型是他们妈妈两个大。
村里现在没有其他狗,之前都在村里饿死的饿死,被杀的被杀。
念念比小黑他们小两个月,如果彻底伸展开,头身长170厘米,肩高与小黑他们差不多,体重200斤左右,这体重和体型基本已经接近前世成年大熊猫,也不知道念念成年的时候能长到多大。
通过小黑他们他们的体型和体重来看,基因改造对他们影响很大,无论是智力还是体型。
下午小黑他们从村里巡视一圈。
王春凤透过大门看见小黑他们,说:“虎子当初病死了,我真是心疼的很,不是让你去抓只小狗,怎么没见动静。”
王大年手里拿着竹篾编席子,无奈看了她一眼,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天天看侄媳妇家的狗没啥感觉,等我们到了有狗那家,那狗又小又傻。”
王金仁接话:“可不是,那小狗虽是满了月,可又小又傻,让人大失所望。”
王金仁断了双腿,接好以后走路也是跛的,只能走几步,走多了便腿疼。
他日常不怎么出门,上次去抱狗,坐着驴车跟着一起出了趟门,就在隔壁村。
王金仁媳妇王玉珍噗嗤一笑,给王金仁递了一根篾条:“爹你们比着二弟妹家的狗找狗,那不是自讨没趣?”
王兰香听到这也笑了,靠在王玉珍身上,打趣道:“我看着弟妹家的狗啊,要是长了手,定是会写字,要是能开口,定是会说话。”
王春凤本来还挺生气,自家男人抱个狗都抱不来,听到这把她听笑了。
无奈看了王兰香一眼,笑骂道:“竟浑说。”
王兰香直起身子,笑嘻嘻看着婆婆:“我可没浑说,娘你是不知道,前半晌在二弟妹家做粉,我不小心踩了小黑脚,脱口说了句,哎呦,没事吧,你猜怎么着。”
王玉珍见自己弟妹卖关子,追着问:“怎么着?”
“小黑活动了下脚,对着我摇摇头,转身往更远的地方趴着了,那眼里分明是明晃晃的我没事。”王兰香表情很是夸张。
“这也太聪明了。”王春凤当时一心在粉条上,没注意这些。
“可不是,所以我说,爹按照二弟妹家的狗找狗,那咱家应是养不上狗了。”王兰香摊手。
王大年头都没抬,笑呵呵说:“那有啥法子,就是看不上,也不知她家的狗啥时候有小狗。”
王春凤哼了一声,颇为无奈:“都是公狗蛋子,咱村里连个母狗都没有,上哪去生。”
说到这个王大年抬起头,不乐意了:“啥上哪生去,咱家虎子不也是出去一阵子回来就怀了,当时夜里听到狼嚎,咱不还说是狼崽子。”
王金仁说:“就是狼崽子,要不咋就长这么大。”
王玉珍跟着点头:“它们几个都不是汪汪叫,跟狼一样,嚎着叫。”
“那咋啥色都有,狼也没这么多色吧?”王兰香不明白。
王春凤说:“笨,咱虎子是黄白色,咱不是留了老四是个母的,是灰色,结果没养一个月,病死了。”
王兰香恍然大悟:“那咱虎子挺会生,几个色生全乎了。”
“谁说不是,只是可惜了咱家虎子。”王春凤又开始唉声叹气。
“得得得,我这就再去一趟,抱上一只回来,你先养着,可别在这叹了。”王大年起身拍拍手和身上,说着就去套驴车。
晚上,李沐奕做了砂锅土豆粉。
大家坐在木墩上纳凉的时候,争论起了酸辣粉和土豆粉谁好吃。
不算李沐奕,李恒晟、李恒暄、王平安、小黑、小黄、小白认为土豆粉好吃。
剩下的则认为酸辣粉好吃。
家里总共14票,现在是6比7,所有人都看向李沐奕,她这一票很关键。
李沐奕看了一眼在面前站成两队的人,故意逗他们,眼神在两队身上不断逡巡。
等逗够了,她才看着酸辣粉的队伍抬了抬下巴。
酸辣粉的队伍爆发出一阵欢呼,土豆粉队则垂头丧气。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她催着大家去睡觉。
大家一边洗漱一边还在讨论土豆粉和酸辣粉,王平安尤其不服气,在那说为什么自己和娘的口味不一样。
李沐奕坐在木墩上,听到他们说话,无奈想,我又不是你亲娘,跟你口味不一样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