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酒楼东家,我们也想跟着你。”他说的惴惴不安。
“你们随意,跟我们的人拉开距离,若是危急时刻,敢推我们的人出去挡刀,我第一个砍了他。”
今天的她格外冷,自家孩子差点没死在县城,一路拉拔的亲戚和村里人差点没死在这,任谁遇到这种事也开心不起来。
在不熟悉的人眼里,她眉眼疏离提着带血的刀,清冷的像天边的月,话语冷漠,说出的话像冬日的寒冰能冻死人。
这时两个小姑娘换了衣服出来,为首的姑娘走到她身边,行了个大礼。
“小女赵雅柔,谢过几位救命恩人。”
李沐奕看她行礼行的别扭,应该是身上有伤,这姑娘眼神扫过李恒昭有一丝闪躲,再看李恒昭耳朵泛起红色,心里了然。
姑娘举止不凡,不像平常百姓家的女子,恐怕人家不一定能看上自家,而且自家问题太大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虚扶了一下:“快起来,我们还要去救人,不能再耽搁了。”
“我。”赵雅柔想说什么,咽下了嘴里的话。
李沐奕等了下,看她没说什么,对着她点了下头后带头下楼。
“娘,他们这些人的财物怎么办?” 看着眼冒精光的酒楼东家和掌柜,李恒晟皱着眉一脸不悦。
这都是娘杀的人,就算要拿也是娘拿,凭什么他们这副作态。
李沐奕脑海里想到刚来时遇到的县太爷,是个好官,看着麻袋里的东西:“粮食放到街上,这些金银找麻绳捆了背上,待找完人交到县衙。”
话音落下,酒楼的东家、掌柜、跑堂和厨子,一起露出失望的表情,纵使失望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没看这一地尸身么,他们敢说什么。
李恒晟示意家里人赶紧动手。
大榆树村人能帮忙的也一起帮。
李恒晟看向几个贼人的尸身。
王春生他们小,怕他们看见尸身害怕,没让他们动,他们五人去搜了一遍。
有李沐奕在没人敢偷拿东西,一个个乖乖把散落的金银放进麻袋捆死。
李恒晟收了几人大刀,分给自己人防身。
“小黑你们三个轮流叫,注意周围动静。”李沐奕走在最前面拍拍小黑的头。
古代的县城本就不大,他们现在大概在整个县城中间交汇的位置,声音传向四面八方。
小黑他们吼完,南边忽然响起敲打铁器的声音。
“走,过去看看。”她带头往南走。
还没走几步,东边的巷子里,一阵喊声传来。
“哈哈哈,别跑。”一声狞笑。
“你们废物死了,居然让两个书生跑了。”
话音刚落,两个浑身狼狈的书生从巷子口,连滚带爬地冲出来。
三个拿大刀的贼人紧随其后。
李沐奕搭了三支箭,别的地方也不瞄,免得被什么挡住死不了,三支箭冲着脖子飞去。
三人被一箭穿喉,惯性让他们扑倒在地。
她走过去拔出箭,在他们身上擦了血迹,又把箭插回箭筒。
两个书生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说什么。
拿回箭没有多停留,奔着发出响声的地方而去。
两个书生看她身后跟着的都是普通百姓,便知道他们是好人,想也没想跟了上去。
一路上遇到贼人就杀,根本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这中间真的救了三个同村人。
杀的人越来越多,身后的人也就越多。
小黑他们三个从左、右、后三个方向警戒。
大家看他杀贼人如砍瓜切菜一般,从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麻木,竟产生了一种这些轻而易举取人性命的贼人,也不过如此的错觉。
小黄的叫声响起,她猛地回身,一箭射出,斜后方从一家店铺突然跑出来,妄图砍杀他们的贼人中箭倒地。
地上的人没了动静,之前救下的两个书生其中一个,把箭拔出来擦干净,充满敬意地递给她。
李沐奕对他点头道谢。
这书生一脸受宠若惊回了队伍后方。
从这开始,只要她射出的箭,都有人给擦给捡,甚至有两人为了抢箭差点没打起来。
她心里无语,倒也不必如此。
南边是肉市、牲畜市、打铁以及一些体力活为主的地方。
这里更是混乱不堪,四下狂奔的牲畜,满地都是尸体、血液、粪便。
抬手比了一个停的手势,让他们留在原地,她自己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把身形隐在拐角一间铺子旁,往南街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