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一副可怜兮兮的狐狸样。
武王反应过来安抚道,"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的。"
"你怎么变回原形了…还有你的腿怎么了?谁打的你?"
只见狐狸后肢位置血染红一片。
“我记得上回丞相送来了一些金疮药,记得放在抽屉里来着。”
他拉开抽屉一番翻找,找到一个白瓷小瓶子。
无忧摇摇头说道:“我是妖,这点伤不要紧。”
这时营帐的帘子被掀开,哪吒提着阴阳双剑气势汹汹走了进来,一脸怒气。
“哪吒不得无礼,你怎么能提剑进武王殿下的营帐。”
说这话的是托塔李天王李靖,刚才他看到哪吒提着剑冲进武王的营帐,知道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天晓得他又怎么了,立即追了上来。
哪吒知道自己父亲向来怕事,担心牵连到自己,不然他才不露脸,哪吒对此不屑,但还是老实回答道:“适才有妖怪冲进武王殿下的营帐,我是来护驾的,情况匆忙一时顾不得。”
当然他没说那妖怪是被他赶到这的。
他没称呼对方为"父亲",不知道的绝猜不出,这两人的关系是父子。
李靖听他这么说,留意到武王怀里的确实是一只狐妖。
哪吒看向无忧说道:"妖怪离开武王殿下,暂且饶你不死。"
无忧也不甘示弱,狐爪子指着来人。
“就是他,是他打的我,适才我在河边,那厮在河对面突然就打过来了,饶是我跑的快,还是被他的乾坤圈砸到了。”
哪吒说道:“武王殿下你不要被那妖怪蒙骗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武王在一边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过也因此得知事情的原委,原来刚才无忧在河边的时候,哪吒那小子不讲武德,突然袭击把无忧打了。
哪吒一副打就打了的表情把无忧气的够呛。
武王说道:"哪吒你刚才为什么要打无忧?"
无忧气呼呼的补充道:“刚才这人分明想打死我。”
哪吒敛衽回礼道:“启禀武王,这狐狸有句话是错的,我并没有想打死这狐狸,我只是想抓住她。”
要不然一开始也不会让她逃了。
无忧愤忿道:“刚才他分明是抱着杀心而来的,那么大一块金砖拍下来。”
要不是她刚才躲的快就变成狐狸饼了。
“可你还活着不是吗?”
少年语气平静无波,只是陈述某种既定的事实。
“而且,如果真的一板砖拍死了,不应该是你太弱了,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说的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某训害夜叉、龙三太子点了个踩。
看着哪吒那面无表情的脸,很好,表情很欠揍,说的话更欠揍了。
“好!很好。”无忧继续说道:“你抓我…不对,差点让你带歪了,我和你无冤无仇,就在那河边坐会,你突然袭击我算什么?你这人不分青红皂白袭击他人,你的父亲没教导过你这样是不对的吗?”
一边的李靖握紧了手中的塔,对这话实在不要太赞同了,尽管这话出自妖怪之口,妖怪都懂的道理,这小子怎么就,唉!
李靖在看不见的角落叹气。
他这个逆子就是这急躁的毛病给自己惹了多少麻烦,也给他这个父亲招至了多少麻烦,让他母亲流了多少泪,为此自己夫人和自己吵了多少次。
“哼!”哪吒冷笑一声,他这人最厌烦别人拿父父子子那一套说事了。
“喂!这里是周营的大本营,本就不是闲人能随便出入。"
无忧瞪大眼睛,周营她向来随便出入,怎么你来了连在营地边散步都不行了。
“更何况,你一个妖怪,还是九尾狐。"哪吒继续说道:“我不可以认为是朝歌那只狐狸同伙,来这里图谋些什么,至于袭击方式,为了避免你逃跑,我只是采取效率最高的方式方法。”
呵!只从姑姑接了到朝歌迷惑纣王的命令,狐族的在人类的这边的名声那叫一个每况愈下。原本可以装装祥瑞,现在见面就是妖孽,偏偏为了那所谓的兴周大业还不能说什么。
从载果盈车到丢臭鸡蛋只是转瞬之间,知道人善变,变得也忒快了吧!
对于这一切,她只想说: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对于这些连抱怨都不能。
无忧看了哪吒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说这么多,也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吧!”
“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你做了什么?”哪吒注视着她目光如炬,带着某种几乎要具象化的杀意。
这个时候,无忧反而露出茫然的表情。一开始还想着解释:“我没有,你以为我…”
反应过来那张狐狸脸变得无比愤怒。
对于某些急功近利的妖来说,会通过捕猎人类的方式来加强修炼,不过她可没有,她每天每日苦哈哈的采气练丹,受日月精华,采天地灵气,本来妖修行就比人难,我容易吗我。
无忧脸也急得通红,整个狐狸气的跳上桌子,桌上的纸墨笔砚被打翻,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