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实江月寒也不为所动,他有意探查,瞬间便将一道内力注入秦慕烟的体内,霸道刚劲的内力沿着秦慕烟的经脉直逼丹田的位置,这股内力通过的每一寸都胀痛难忍,秦慕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然而秦慕烟却是只是一个普通人,丹田之中自然是一片虚无,江月寒的内力行至此处便轰然一下四散开来如同雨雾般蒸发的无影无踪。
江月寒眼神微微眯起,心中的疑惑更甚。如此看来她方才指点江离剑法的行为就更说不通了。
“竟然一丝内力也无……”江月寒低声呢喃道。
而这边谢江离见秦慕烟面露痛苦的神色,一时便顾不上许多赶忙开口替她解围。
“师尊您的衣物弄脏了,不如由弟子护送您回清霄阁更换吧。”
一番探查无果的江月寒也不欲多留,于是提起桌上包好的点心便要离开。
“那份点心……”秦慕烟看江月寒顺手就要带走她给谢江离准备的点心有些为难的开口。
“这点心怎么了?”江月寒当然知道这点心不是给自己准备的,刚才在门口她说的话他可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
“这一份是给阿离准备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只能麻烦你重新给江离包一份了。”说完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将手中的点心抬高了一些表示感谢,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慕烟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难以置信,说好的清冷师尊不染凡尘的呢?这不妥妥的诈骗么!
这小子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秦慕烟转头看向谢江离用眼神问道:“你家师尊以前也这样吗?”
谢江离皱了皱眉头同样用眼神回答道:“从来没有的事啊!”
秦慕烟从谢江离一脸懵逼的表情基本可以断定江月寒刚才的举动绝对不正常。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谢江离就随着他亲爱的师尊的脚步离开了倚危楼,只留下秦慕烟独自一人面对桌子堆积成山的锅碗瓢盆在风中凌乱……
“救命啊!没有洗碗机的日子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这么冷的天估计河里的冰都没化干净呢,还要洗这些个盘子简直是酷刑!”秦慕烟只能仰天长啸哀叹苦逼的命运。
但好在秦慕烟也不是什么娇小姐,吐槽完了还是将收拾好的碗碟端回了厨房,拍了拍手看一眼灶边的干柴已经所剩无几实在有些无奈。
“柴火也用完了,连烧个热水都要从头开始,没有法力还这是麻烦。”
好在倚危楼位处邝剑宗的西南角,顺着院子后的一条小路再往前走一些便是后山了。眼看着太阳不多时便要下山,秦慕烟顺手抄起手边的一把砍刀背上背篓朝着后山走去了。
“这里好安静呀,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感觉很适合用来偷偷摸摸开小灶!”
秦慕烟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语气还是那么愤愤不平,说着顺便一脚踢飞了一个碍路的小土包。
却没料到从小土包里忽然窜出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影子,那白影的速度快到用肉眼难以捕捉,眨眼间便顺着秦慕烟的裙角爬上了她的身体,然后又猛然借力腾空跃起,用它的两只小后爪在秦慕烟的脑门上使劲一蹬,留下两个明晃晃的小爪印。
秦慕烟一点反抗都没来得及做就被那团白影踹倒在地,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蹲儿。
“竟是个没有法力的凡人?”那白影见秦慕烟如此突然口吐人言说道。
而此时秦慕烟还倒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被自己被踹疼的脑袋暗道倒霉。听到周围居然有人说话自觉丢人丢到姥姥家,捂住脑门的那只手顿时捂得更紧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挡起来。
“在下秦慕烟不知前辈在此清修,打扰到您实在是无心之失,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秦慕烟一边说一边整个人规律的向身后挪动,殊不知身后就是那把锋利的砍刀。
一道白光闪过之后秦慕烟的手腕便被有一双温暖的大掌握住。
“再往后退你会受伤的。”
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明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秦慕烟的耳边就像是被吹过了一阵春风似的,暖融融的同时好像还伴着花香,让她整个人卸下了全身的防备。
手也不知不觉地顺着他的力道缓缓放下,秦慕烟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人之后不由得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