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秦暮烟往清宵阁的方向走去,还很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略显沉重的食盒。
方才是自己想差了,她是师尊的道侣,自己的师娘。来凌云峰自然也是为着师尊来的。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是这样的。我昨天捡到了这个小家伙,但它情况不太好。我就想来问问江月寒有没有可以给它疗伤的灵药。”
“原来是这样,跟我来吧。”
那就再好不过啦,秦暮烟笑着走在他身边说到。
“这盒子里装的是给师尊的吃食吗?”谢江离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对啊,是我用来贿赂他的工具。”秦暮烟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
而谢江离似乎也因为她这般不甚在意的语气心情好上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向着清霄阁走去……
而此时原来山顶的江月寒也被这阵嬉闹声弄地睁开了双眸,清浅的灰眸之中闪过淡淡的不悦。
秦暮烟……为何她最近总是和江离走在一起,还笑得这么开心。怎么一到他的面前就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江月寒自问也没有待她不好,反而处处为她着想,给了她充分的尊重,他甚至没有要求她同自己圆房而是另居他处。
还是说她更喜欢年轻些的男子么……但她那日明明那般深情又眷恋的唤着他“阿寒……”
江月寒倏然生杂念,再也无法静心修炼,于是转而逗弄起肩头的玄音鸟。
来到清霄阁秦暮烟不禁打了个喷嚏。怎么着,这江月寒难不成还有住在冰窖里的癖好?
这么冷!蛇在这儿呆久了都得宫寒吧……
秦暮烟搂紧怀里的小狐狸亦步亦趋地跟紧谢将离的脚步。
“是不是觉着冷了?”
是有点。秦暮烟小声应答道。
“来,把手给我。”谢江离说着将自己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秦暮烟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谢将离宽大的手掌上的即刻那冻得僵硬的小手瞬间被如同篝火般的温暖笼罩住,并且这股暖流缓缓流入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好暖和啊!谢江离,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听你这么说,我这生来就弱的没边的火灵根还算是有点用处吧……”
“这哪里弱了?明明很实用的好吧!我可不许你这么贬低它。”
秦暮烟兴奋地化身马屁精,话还没说问就被一道清冷之极的男声打断。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说话……”
“这是师尊的传音,他定是知道我们来了,那就赶紧进去吧。”谢将离提醒道。
如此秦暮烟只好不舍地把手从这个暖炉上移开。
谢将离望着自己还留有她余温的手心,凑近些还有淡淡的梅香残留,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些怅然若失。
怀里的小狐狸上山之前明明乖觉的不像话,来到了清霄阁后却从秦暮烟的怀里探出脑袋,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你呀,真是个好奇宝宝……”
秦暮烟轻柔的抚摸着白修的脑袋,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宠溺。
白修身为千年狐妖,除了那个女人从没有过被人类摸头撸毛的经历,若是传出去他一世英名恐怕要毁于一旦。
他抬起头看向秦暮烟,却发现这个女人确实好看的不像话,白皙如瓷器般的肌肤细腻莹润,润泽艳红的唇,还有一双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睛。
她的一缕长发随着脚步自身后滑落至胸前,感觉到眼前柔软馨香的触感,白修不自觉的把脸转了过去。
秦暮烟跟随谢将离来到主殿,江月寒正高坐在上,面前放置有一条书案,铜质兽首的香炉之上烟雾袅袅……
他灰白的眸自她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就落在秦暮烟的身上未曾离开。
“师尊……”谢将离还是如同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给江月寒行礼问安。
江月寒颔首便示意他起身,转而问起秦暮烟:“你不是一向不踏入我这个清霄阁的么,今日怎么过来了?”
秦暮烟被他这略带责问的语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考虑到自己有求于人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今日做了些粗陋的小食,想着上次的糕饼剑尊应当已经吃完了,于是便送些过来给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