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沈烟既然你这么自信,敢不敢待会儿让傅家大少爷当众拆开你的礼物?”
为首的女生身着紧身红裙,一头张扬的长卷发搭配红唇咄咄逼人的口气里藏不住的不屑。
“有什么不敢的,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少女停了几秒接着又说:“除非你也当众送出礼物,看看傅大少爷更喜欢哪一份怎么样?”
沈烟款款而立,眼神里满是自信骄傲的神气像一株迎风而放的紫色桔梗,美丽而充满生命力。
独特的气质以及出众的外貌引得周围的人格外注意,都纷纷私下猜测起她的身份来。
这个少女仪态谈吐不俗,但偏偏没在S市高端宴会上见过这号人。
难道是国外哪位大佬的千金?还是国内哪家高门大户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但接下来所有人的好奇心几乎都因为傅清淮的到来而达到了高峰。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等你好久了。”
少年穿着定制的黑白国风西服,挺括的版型更衬得他身形宛如劲竹,高挺清隽。
金丝边的眼镜像是给他量身打造的饰品,不仅不会让人显得沉默呆板反而愈发矜贵端和。
然而只有距离傅清淮最近的沈烟才能清楚看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戏谑。
“可恶,这家伙跟那帮想看我笑话的女生根本就是一类人!”
沈烟气的牙痒痒但仍然面带微笑。
“不好意思来的有点晚了,久等了吧?”
说着极其自然地挽上了傅清淮的手臂。
“你倒是不见外。”
傅清淮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
“傅大少亲自出门来迎接,这么好的抬高我身份的机会我怎么能白白浪费呢。”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是那种不惜一切代价指向往上爬的女人。”
傅清淮对沈烟依旧是看不上眼,但却十分熟稔的替身边的女孩儿理了理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眼神中满意要溢出的温柔与重视。
这一幕简直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谁不知道傅家家风想来严谨克己。上到傅家老太太,下到傅清淮这一代小辈都是如此,不管面对哪方势力的讨好都是笑脸迎人却从不回应。
今日这个小女娃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得傅家大少这般看中!
不仅宾客看的目瞪口呆,就连刚刚欺负沈烟的那三个女生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据她们所知沈烟的父母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虽然之前有点小钱但也绝无可能和傅家攀上什么关系。
更何况傅清淮对沈烟的态度好的有些过分了,就算是市长千金估计都得不到他这样的关怀吧!
沈烟跟在傅清淮这家伙的身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过前院精心打理过的草坪,脸上笑颜如花。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在别人面前对我这么殷勤。怎么,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捧杀我啊?”
“你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是真心想帮你呀。”
沈烟挽住他的手暗暗使劲儿但少年仍然面色如常,两人步入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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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席面乍一看还以为傅家对傅清淮不上心呢,菜色朴素也就罢了,就连酒水也是看不出牌子的包装。
“怎么?失望了?”
傅清淮甩开沈烟的手拍了拍被她碰过的衣袖哂笑着说道。
“失望?傅大少爷说笑了,今日这席面说是价值千金也不为过,怕是只有最没有眼力见的人才会觉得今日的席朴素吧。”
“哦?”
“不说别的,就说桌上的酒水吧,虽看不出酒庄产地,但用的都是DIAM的酒塞。
再观察酒瓶的形状与质地基本就能确定是法国米亚酒庄特供的精品。
还有各色菜品,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据我所知这个季节国内是不产雪蟹的,想吃就只能从地球的另一侧的A国空运过来,光运费成本就远超食材本身的价值了,更别提其他各类做法繁杂的菜式。
傅家果然是预行多敷,富室大家。”
“没想到你还算有点见识。”
“见过不算什么,我要这一切都前赴后继为我而来!”
少女野心勃勃的语气与神采完完全全踩中了傅清淮内心某种隐秘的癖好。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待会儿人多的时候再打开看吧。”
沈烟把袋里随手丢进傅清淮的手里。
“怎么,对你准备的东西很有信心?
我今早还收到了一幅董自成的亲笔书画,几件极品翡翠雕花摆件,还有数不清的古玩珍藏。你的礼物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分量。”
礼盒来的路上被沈烟重新用纸袋包装过,傅清淮掂了掂手里的东西说话的样子有些欠扁。
“我跟人打赌了,你就当帮我这个忙吧。”
“有人欺负你了?”
傅清淮神色紧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怒气。
“怎么,难道这世界上只能有你一个人欺负我吗?”沈烟笑了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