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都没有异议,李安平问道:“谁和我一起去骨科拿弹性带?”
凌事宜刚准备开口,周希就把这活计领走了:“我去吧凌老师,我要搬几台血液仪器走,顺路去检验科看看。”
想到之前周希提过的变异体血红蛋白变质的事情,凌事宜点点头,朝医生补充说明道:“这是我的学生,叫周希,她能力很强,想做什么随她去。我们有很多不同的止痛药和消炎药。他这个情况是不是要吊水?还需要什么药物你和我说。”
李安平被冲击得一愣一愣的,合着这不是一家子,是师生关系。主事的女人看上去就很有自信很强的样子,孩子居然也强,还有这个男人,这身板一定不是凡人之辈。他们还有大量的药物!
他神思恍惚地过了一遍他们的药物,又摸了下男人的额头,“吊水吧,我把药方给你。”说完脚步虚浮地跟着小女孩出去了。看着女孩的背影,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盘算开,他父母去世,老婆离婚,奔五的男人也没有孩子,不如跟着这对夫妻,搏个生路?
“老婆,你想把这人带上?”赵家一低声问道。凌事宜不是多话爱显摆的人,刚刚又是提及周希“能力很强”,又是展露自身实力的,显然有所打算。
“嗯,”凌事宜确有此心,“我偷偷查过这个人了,他毕业于S大的临床医学八年制,基本功非常扎实,在急诊和内科都轮转过,最后到的影像科。前两年才升副主任,从业十几年全网无黑料。”
她深深地看进赵家一的眼睛:“你恢复的这段时间,我们需要一个成年男人来和我轮换开车,和我一起挪动你。他和我说他的异能是指甲硬化,应该是没有说谎,不然周希会给我暗示。刚好周希也和他一起出去了,再摸摸他的底吧。”
虽然并不喜欢有陌生雄性进入团队,但想想这人都快50了,想想他得爱惜自己的身子,赵家一十分配合地点点头:“我都听老婆的。”
凌事宜莞尔一笑。
大概20分钟,出去拿东西的两人面色如常地回来了。看着李安平把赵家一的肋骨固定好后,凌事宜又独自前往药房。
深夜,密闭的空间,凌事宜根据内部人员给的地图,拨断了这个区域的电闸。等慌乱的众人散得差不多了,才闲庭信步地走进去,轻松找到了药物和盐水瓶。又去输液室摸了几十套针管。
而她大气都没喘完成了这一套事情,再次让李安平刮目相看,坚定了哪怕是不要这张老脸了,也要跟着他们。能活,谁会愿意死呢?
等李医生三进三出成功给吊上水之后,天已经快亮了,凌事宜太困了,趴在丈夫床边就睡着了。
李安平见此,在大猫警惕的注视下,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操作室。
“周希,你也去睡吧。”赵家一用嘴型“说”着。
周希四下看了看,嫌弃地撇嘴,最后坐到了等待区的椅子上。饭团默默地把自己的大尾巴给她当小毯子盖,让周希欣喜得不行,连忙用手抱住。
大家都睡了,赵家一静静地感受着液体的流动,在将睡未睡的玄妙之间,他听到了大脑里的声音。
“请带他们回家。”
“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他们啊。”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