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等人再次被高大的外星人强制压到了那颗巨型球状物前方。
“完了,完了,老子这条命这次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同行中有人发出恐惧的哀嚎。
“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妈了……”
“呜呜呜,我只是个想上班赚钱的牛马,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出差了……”
情绪的互相影响下,死亡的恐惧在人们的身体中翻涌着。
忏悔、后悔、思念、不甘……
人类就是一群拥有着复杂感情的哺乳动物。
巨型球状物开始伸出触手,那些触手最前方类似章鱼吸盘,目标则是人类们的颈部大动脉。
带着尖刺的吸盘穿破了一个又一个同伴的颈部大动脉,坎贝尔当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被安排在最后一个,亲眼看着同伴们都在他眼前失去意识、倒下,恐惧的情绪达到了最高点。
强烈的求生意识令他想喊出声,嘴巴张开又合上,始终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根从巨型肉球上伸出的吸盘最终到达了他的面前。
“啪。”
像对每个人类一样,吸盘在了坎贝尔的颈部皮肤上。
随着一阵刺痛,身体突然变得如火烧般滚热。
他觉得那根触手里有毒,类似眼镜王蛇的毒液,能瞬间阻断人类的神经传导。
坎贝尔疼得浑身青筋暴起,痛苦得皱起眉头。
脑袋里像有尖爪在抓挠,又痒又痛,浑身的骨头似是被锤子敲碎了,这份痛苦远远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
以为这是同伴们都在遭受的经历,坎贝尔闭上了眼睛,用他仅存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行为。
毕竟他也代表着人类,不能让这群邪恶外星人看扁了地球人类。
“统帅,有点不对劲……”
将捕捉来的人类丢给虫巢,虫巢会吸取这些俘虏的鲜血,腐化人类的□□,转化为虫巢孵化的能量。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人类弱小又意志力薄弱,不用十几秒就会陷入晕眩中,被扯入消化池中,成为虫茧的养分。
比起他们在其他星球上的行动,这次在地球上的任务轻松得像在度假,毫不费力。
今日,似乎事有反常。
空气中逐渐浓郁的花蜜香气令在场雌虫们满面潮红,胸膛之下的心脏疯狂悸动。
这是雄虫的气味。
高等虫族中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有着绝对的诱惑力。
无论是基因等级低到只能当战场炮灰的摩瑞亚们,还是基因等级最高的智慧雌虫们,没有一只雌虫有能力抵抗得了雌虫基因中对雄虫的渴望。
雄虫之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雄虫等级越低,信息素释放较少,影响范围也较窄。
当然,能让雌虫们大批量进入发|情状态的,只有王虫雄虫。
王虫是一类只会生出雄虫的高等虫族,从古至今,王虫一直掌控着高等虫族的所有权利。
但这类虫族由于基因等级过高,与之□□的雌虫很难怀孕,王虫出生率很低。
自从两百年前,最后一只王虫雄虫步入死亡。
至此,高等虫族失去了能引领他们全族的王。
“王虫……”领头的银眸雌虫喃喃自语。
“统帅,您说什么?”
还未等雌虫们反应过来,连接着巨大球状物的触手骤然从坎贝尔颈部收回。
所有触手,包括正给虫茧供给能量的触手,全都围在昏厥的坎贝尔身边。
它们像在守护这个昏倒的黑发青年,将青年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不允许任何生命体靠近。
这颗智慧等级低下的星球上怎么会有早已灭绝的王虫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