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整个人都放松了。”沈酌如实回答,他的脖颈和锁骨处也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莹莹发亮,几缕黑发被打湿,贴在额角,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清亮,嘴唇微张着喘息。
时岳的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脖颈和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上,眸色骤然加深。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健身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我再带你做点别的运动?”时岳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明显的暗示,手指已经轻轻勾住了沈酌运动裤的边缘。
沈酌身体一僵,刚刚平复些的心跳又猛地提速。“别……”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跑步机扶手。
时岳不退反进,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将他困在器械与自己胸膛之间,“你只试了跑步机,别的运动还没试呢。”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唇却贴上了沈酌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沈酌一颤。
“时岳!”沈酌又羞又窘,想推开他,但手掌抵上他汗湿的、坚硬如铁的胸膛,反而像是一种暧/昧/的/抚/摸。
时岳低笑一声,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住了他,沈酌的抗拒在他的强势和熟稔的挑/逗下迅速瓦解,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健身房开阔的空间和各式冰冷的器械,此刻都成了激/情/蔓/延的背景。汗/水/交/融,喘/息/交/织,力量与力量的碰撞,征服与臣服的拉锯,在这个充满阳刚气息的空间里,演绎出另一种极致的亲/密。
等两人终于偃旗息鼓,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灯火如同星河般在远处铺展开来。
沈酌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被时岳抱到二楼清洗,换好衣服又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时岳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拿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沈工今天累了,在这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餐。”时岳亲了亲他的额发,眼神餍足而温柔。
“简单点就行……”沈酌有气无力地说,他现在腰酸腿软,肚子也确实饿了。
“好的,沈工。”时岳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去了厨房。
沈酌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待力气恢复些许,便慢吞吞地挪到厨房门口。只见时岳系着围裙,正有条不紊地处理食材。
接着,沈酌的目光落在了中岛台上。
时岳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堆精致的银色烛台,上面插着细长的香薰蜡烛。此刻,蜡烛已经被点燃,温暖的橘黄色火苗轻轻摇曳,在简约的厨房里投下摇曳浪漫的光影。时岳在烛光端来一碗朴素的面条和一盆南瓜粥,画面有种奇异的、令人忍俊不禁的反差感。
沈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时岳闻声回头,看到沈酌倚在门边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笑什么?搬家第一顿正式晚餐,不该有点仪式感吗?”
“该,该。”沈酌笑着走过去,看着那跳动的烛火和简单至极的饭菜,“就是觉得……岳总你这仪式感,挺别致的。”
时岳哼了一声,又端过来几个清淡的小菜。“你现在不能吃西餐,不然岳总高低得再给你露一手儿。坐下,吃饭。”
两人依旧坐在高脚凳上,就着这“别致”的烛光,吃起了简单的晚餐。
感觉沈酌吃的差不多了,时岳就着那未燃尽的烛光,开了口。
“沈酌。”时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嗯?”沈酌抬眼看他。
时岳的眼神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他舔了舔嘴唇,像在斟酌词句:“我现在……可以当你男朋友了吗?”
沈酌一愣,随即失笑。他看着时岳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认真的俊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以为……你早就是了。”
时岳却撇了撇嘴,露出一种混合着委屈和控诉的表情:“沈工一开始拿我当Pao友,后来又把我当上司,从来都没正式告诉过我,我已经转正了。”他往前倾身,握住沈酌放在台面上的手,“给我一个名分把,沈工。”
沈酌看着他这副“讨要名分”的撒娇模样,心尖发颤的很。他反手握住时岳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好。”沈酌收敛了笑意,看着他的眼睛,清晰而郑重地说,“时岳,你现在,正式转正为我的男朋友了。开心吗?”
时岳达到目的,得寸进尺的本性立刻暴露,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得更近,用气音低语:“开心。但要是沈工能叫我一声……老公,我会更开心。”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明显的蛊/惑。这个称呼光是想想就让沈酌耳根爆红。他瞪了时岳一眼,但转念一想,时岳这段时间一直在默默陪伴他、鼓励他、支持他,于是便妥协了。
沈酌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时岳耳边叫了一声:“老公。”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落入时岳耳中,却变成了赤/裸/裸/的/勾/引。
时岳的身体猛地僵住,他本是和沈酌开玩笑,没想到他轻而易举就同意了。下一秒,一股汹/涌/的/情/潮/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沈酌从高脚凳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二楼。
“时岳!你干嘛?”沈酌惊呼。
“庆祝我转正!”时岳边走边回复,脚步更快了。
烛光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里静静燃烧,映照着餐桌上简单的碗碟,而卧室的方向,很快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为新生活的开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