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川这话题转变的太快,谢与整个人都还是一副被秦鹤川的气味浸润的样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秦鹤川的意思。
“嗯... ...殿下说什么?”
秦鹤川没有再重复,而是给时间让谢与自己反应,手里的动作却半点都不停,拉扯开谢与的衣带,这下真可谓是畅通无阻了。
“殿下,奴婢... ...奴婢觉得很有可能... ...”
谢与脑袋还没缓过来,嘴上没个把门的,把自己先前推测的想法全都说出去了。
“为什么督公觉得谢素会帮秦瑜川动手杀一个皇子呢?”
“... ...谢素应该也会怕自己的那些丑事被暴露出来吧... ....”
“哦?那依督公所言,谢素有什么丑事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言至于此,谢与猜测殿下也一定发现了谢素的什么问题,也许这就是殿下必须要去淮州的理由。
谢与一边忍受这秦鹤川的动手动脚,一边还要转着脑袋回殿下的话。
“殿下,奴婢收到了福安的来报,说是谢素又收了几个新的小太监做徒弟,举止亲密... ...”
谢与话说的极其隐晦,秦鹤川至此也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谢与的话跟林夜送来的调查结果都差不多,看来自己与谢与所掌握的情况也一般无二。
“那... ...督公你... ...”
后面的话秦鹤川没说完,连带着在谢与身上的动作都顿了一瞬,谢与微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秦鹤川想说的话。
待到谢与想要再问一次的时候,秦鹤川已经不再搭理他,转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谢与这副身子上。
常年练功的谢与身子有韧劲儿的很,甭管秦鹤川将人按在桌子上来回翻腾揉捏,也觉得趁手的很。
谢与立即便被秦鹤川动作带着走了,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要问殿下什么。
秦鹤川在谢与身上胡闹折腾了一番,但总是在最后一刻停了手,尽管谢与贪恋于秦鹤川的爱抚,不... ...这还称不上爱抚... ...只是戏弄的抚摸罢了,但是谢与仍旧克制着自己,
不能让殿下继续往下。
谢与不能,也不敢。
林白被秦鹤川派遣跟林无雁接收消息,门外自然是福祯在守着,尽管福祯只是个普通人耳力不如林白,但里面动静不小,福祯也不是聋子,自然都听得到。
福祯一边担心这谢与的身子怕是经不住殿下这么折腾,一边又担心着殿下,万一一时控制不住看到点什么,那师父岂不是要更伤心了。
福祯在门外守得心惊胆战的,好在没多久谢与就出来了。
“哎呦,我说师父呀,您这送个午膳的功夫,出来都该用晚膳了。”
福祯一眼就看到了谢与脖颈里红了一片,往下还不知有多少,嘴里不禁揶揄着他。
“小兔崽子,有你什么事?守个门不知道把耳朵闭上,瞎掺和什么!”谢与没好气道。
“这耳朵要是能闭上倒好了,您这在里头哼哼唧唧的声儿,我听着也挺难受... ...”
福祯自个垂着脑袋嘟嘟囔囔个没完。
“说什么呢?有话大点声儿,说给咱家听。”
谢与像吸够了仙气似的,整个人精神饱满的,昂着头往外走。
“没,没,我是说师父先去擦个身吧,一会还得换药呢。”
福祯跟在后头都看着师父后脖颈子都红了,可见殿下使了多大劲,心疼的福祯只想让师父多歇一会。
“擦什么擦,好容易让殿下消了气儿,还得了一顿赏,明日再说吧。”
谢与完全没有羞怯的样子,抬着头把脖颈伸直了巴不得人人都能看着,这可是殿下亲自赏的,得意的不得了。
福祯看师父正在兴头上,也不想就泼冷水打断他,只好随他去了。
连大夫来换药的时候都特意嘱咐避开殿下碰过的地方,不想让人碰了去。
福祯送大夫退下后,屋里便只剩谢与一人。
谢与拉上帘子,对着镜子扯开里衣,看着里面的自己一副红润的样子,身上星星点点的无一不是殿下给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