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川一把拍在谢与屁股上,把人往怀里提了提,哑着声音:“别作,听听月碧公子的词跟你的曲儿比起来谁更好些,今晚就让你们谁来侍奉。”
“月碧,还不快给禾公子露一手。”
月碧自己还没急,管家倒是先催上了。
秦鹤川没吩咐起身,月碧也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双手抚琴,薄唇轻启。
谢与在秦鹤川怀里,还被人揉捏着拿两团软肉,哪里听得进去月碧唱词,人都快软成一滩了。
秦鹤川可谓享着齐人之福,月碧这个人在秦鹤川看来算是个突破口,今晚将人留下,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来。
谢与这身子秦鹤川早就摸透了,哪里最软最敏感,一碰就受不住的地方再清楚不过了,只消轻轻咬咬他的耳朵便整个人都泛起红色来。
在月碧的唱腔中,秦鹤川将谢与抱上床榻给他拉上被子后,就自顾自的朝着月碧走去。
谢与一见殿下要扔下他不管就心慌意乱,不管不顾地拉住秦鹤川的手臂。
“爷,您别走。”
“爷怎么会走,不是说今晚你们谁唱的好谁来伺候吗?你可还没唱呢?”
秦鹤川低声在谢与耳边说着,转头谢与就被秦鹤川一杯酒灌下去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而月碧在秦鹤川的示意下跪坐在外间的小榻上,等着秦鹤川。
“你们这的美人都是怎么伺候客人的?”
“奴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但只要是您喜欢的,奴都能配合。”
秦鹤川转头看了眼睡倒的谢与,若有所思的样子。
“身子可还干净?”
秦鹤川原本也不是很在意是否身洁,只是在这种地方多少还是得问一嘴,做点措施。
“奴身子还是干净的,您... ...放心用... ...只是... ...”
“只是什么?”
月碧抬头看了秦鹤川一眼,脸上的神情有些难以形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秦鹤川多了几分兴趣。
“只是什么?”
秦鹤川又问了一遍,可谓很有耐心了。
月碧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手指不自觉的绞着衣角,几度犹豫终究还是一闭眼说出口了。
“奴... ...身有残缺... ...公子若是嫌弃... ...”
“无妨。”
秦鹤川的眼神缓缓往他身下看去,几乎是立即便明白了月碧的意思,他只是没想到月碧竟然也是。
秦鹤川将人拉起来,让人坐在小榻上,离得近了秦鹤川就觉得月碧和谢与给他的感觉是不同的,月碧让他感觉更像是冬日山中一汪结冰的泉水,沉静且温柔。
屋外的灯都熄了,每个房间都进入了真正的夜晚。
月碧在秦鹤川的摆弄下赤着身子躺在小榻上任他欣赏。
冰泉在颤抖... ...
“月碧从前做过宦官?”
“不曾。”
秦鹤川站在榻边将眼前这副身子仔仔细细地来回大量,时不时发问。
“那怎么会这样?”
“是... ...是楼里的规矩,要伺候客人的规矩... ...”
深秋的夜晚寒风凛冽,尽管关着窗子也能感受到凉意,月碧在秦鹤川的注视下发抖,却不敢有丝毫遮掩,任凭客人肆意打量着这副用来待客的身子。
“楼里的男倌都是这样吗?”
“是,管教嬷嬷说宫里的贵人们都喜欢这样的男子,江州也竞相模仿,让我们多加精进技艺。”
宫里的贵人,这江州距离京城甚远,就算是宫里有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传的这么清楚吧。
看来这梨云梦暖的老板也大有来头啊。
今晚只是来探访探访还不能打草惊蛇,何况也不是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既然谢与睡了,就让月碧伺候吧。
秦鹤川查归查却也不会委屈自己,这么一个美人脱干净了摆自己面前还能不试试吗?
正好也尝尝这被精心调教过的身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而秦鹤川虽没见过却也发现这去势的地方似乎有些异常,上面好像有个珠子被镶嵌在了肉里,月碧的身子也格外敏感,的确要比普通的男倌要舒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