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梨云梦暖一晚也打探到了不少线索,林无雁已经在客栈等了许久。
“哎,你在那待了一晚上啊,不是说探查一下情况就回来的吗?你怎么还去享受上了?”
秦鹤川是有话要说,只是谢与还在这,昨晚看到的那些当着林无雁的面说出来,秦鹤川觉得有点不妥。
“林白,去给请个大夫来给督公看看,昨晚喝了杯酒看看有无大碍,酒气散了没。”
秦鹤川这话说的就没有要跟谢与商量的意思,谢与看了眼林无雁,咬着嘴里的软肉搓了两下,嘴角吃痛,才笑着谢了殿下记挂。
京城里的吴约,昨晚的月碧,没办法打发的林无雁,殿下身边怎么这么多人,偏他还没办法一棍子打死了事,心里不爽极了。
旁人也就算了,尤其是这个林无雁最难解决,陪着殿下的日子比自己都还要久,殿下有些什么事情连自己都不愿说,却要支开自己只跟林无雁说。
谢与心里正烦,没注意到福祯已经站在他身边等好久了。
“师父,师父大夫到了。”
福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家师父一夜未归,刚回来就叫了大夫,以为又受了什么伤,急得他拽着大夫就往屋里跑。
“兔崽子干什么呢?着急忙慌的。”
“师父,您这又是哪受伤了,快让大夫给您看看,您说说您,这出门没多久都伤几次了,干脆我找个厉害的大夫专门随着队伍走。”
谢与话都懒得说,直接一个白眼给他,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徒弟。
“这位公子没有大碍,之前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至于那杯酒只是加了些安神药,份量多了点,公子多喝水发发汗就好了,不会影响什么的。”
福祯把大夫送走才趴在谢与床边追着问。
“师父,您和殿下到底去那茶楼查到什么了?怎么还被人灌了安神药啊?这一晚上怎么过来的?有没有遇到刺客?”
谢与看着福祯一个劲儿说,自己也没个插嘴的空,索性让他自己先说个够。
不过这一晚上谢与确实发现了不少疑点。
茶楼一般都会有自己的茶园用来种茶,就算是从外面的茶园送来的,那这一路上都会留下茶叶的痕迹或气味。
昨晚进房间前,窗外传来的却不是茶香而是一种很轻的香料味道,香粉这种东西谢与也接触了不少。
平常所用的香料也谢与也早就研究过,只是昨晚的味道与那些都大不相同,虽然味道很淡,但是谢与却很肯定,那一定是经过特殊调制的。
白日里茶楼整日饮茶泡茶的,积年累月的茶气早就浸润其中,晚上点上浓香或许能将其覆盖,这么淡定香味却还能让人闻到,这种香味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不然,何必要用这种清淡的香料,直接用浓香覆盖茶香岂不是更方便。
“福祯,你去打听打听这梨云梦暖的茶叶都是从哪里摘取的?不用直接去茶楼问,去江州的茶园问,就说你要开茶楼提前看看茶叶。”
福祯做事虽然没有福安那么周全,但还是值得信任的,只是谢与难免要多说两句,他生怕福祯就这么直愣愣的去茶楼问了,那可这是一晚上白干了。
殿下跟林无雁说了什么呢?
殿下一定也发现了一些线索,其实谢与很想直接跟殿下谈论一下昨晚的情况,也许会更快些,只是殿下把自己给支开了,殿下并不想跟他谈... ...
“叩叩叩!”
谢与以为是福祯又有什么事情了,没多想就直接喊了句:“又怎么了?腿瘸了还是哑巴了?”
说完这句,门外的敲门声便停了下来,谢与这才反应过来,可能不是福祯,匆忙起身去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谢与就直接跪下了。
“奴婢失言,奴婢不知道是殿下,殿下息怒... ...”
秦鹤川在门外听着谢与那两句挤兑人的话,还觉得有点意思,他知道谢与掌权已久,也知道谢与在自己面前跟在外面不是一个样子,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玩笑似的训骂倒让秦鹤川愣了片刻。
秦鹤川没管跪着的谢与,径直进屋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谢与,心中不禁在想,方才谢与叫骂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督公不知道是我?”
“是,奴婢真的不知,一时失言,殿下息怒。”
“哦,那现在知道啦,督公再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