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她轻唤。
在她回头瞬间,一只手捂上她的双眼。
“别叫我......”
我怕我会忍不住原谅你。我该恨你的,风意。
他俯身,带着惩罚的意味,去啃咬她的后颈与肩背。是的,啃咬,却又控制着力道不破皮,只愤愤地磨着牙。
他想:咬轻些吧,若咬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她该向他赔罪,赔一辈子,日夜不休。
他又去衔咬她不听话的耳,灼热的气息彻底将一池春水煮沸。她赫然收紧身体,猝不及防让他也失了隘,双双在顶峰相遇。
待战栗稍退,风意轻笑出声。
一刻钟多些,与他初次时一样。看来......他真素了许久,这可不是他正常的水平。
这笑声刺痛了蒋行舟的自尊。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咬着后槽牙:“再来!”
他将她翻了过来,这次,他要看着她何如因他融化。
他固执地不去吻她的唇,那是爱的证据。而他已经不爱她了,不爱了。
他只是想要她,去满足身体的私欲。是的,是这样的没错。
蒋行舟径直朝她纤细的颈啃去,却被她抬手拦住。
他不满的皱起眉。风意尤如未见,目光落在他左胸的伤疤,原来,那伤离心脏如此近。
她指尖轻轻抚上,眼眶骤红:“疼吗?”
他深深望进她的眼底,那里的心疼并不似作假。他猛地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粗暴地撬开牙关,仿佛要尝出她这句关怀是真心还是假意。
若是真心,那为何要离开他?
若是假意......假意就假意吧,他认了。
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他激烈地纠缠,她攀上他的颈项,盘着他精瘦的腰身。
沉沦吧风意,放纵一次,就当是做了一场梦,这三年间做了无数次的梦。
她那张不算结实的床吱呀作响至子夜,玄月高挂,水叫了一回又一回,直到她彻底化在他怀中。
“我饿了。”风意的嗓音微哑,娇媚慵懒。
“忍着。”蒋行舟生硬回应。
话虽如此,他还是命人摆了饭,为她披上外袍,抱至餐桌。她没有问芸娘和央央是否用过晚膳,一来怕再触怒他,二来他还不至于刁难妇孺稚儿。
哦,除了她!
卯时末,晨曦微光透窗而入,觅食的麻雀在窗外啾啾鸣叫。
风意被生物钟唤醒,迷蒙睁开眼,分别垫在她颈下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以及身下的异样,都在提醒着她,这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她翻身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熟睡的蒋行舟敛去了白日所有的清冷与狠戾,乖顺得让人心软。她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吻他的额,然后小心地抬起他的手臂,准备起床。
被子才掀开一角,她就被身后之人猛地抱了回去。
“去哪?”蒋行舟闭着眼,精准埋入。
“去学堂上课。”风意颇为无奈,这人,精力也太好了些。昨晚饭后,他又缠了她两回才睡,这会儿又......他也不怕肾亏。
“不许去。”他将她又箍紧了几分。
“昨日未告知学生们放假,不去不行。”她耐心解释,“明日初十休沐,我陪你去看如意镇的美景,可好?”
“几时回来?”他闷声问。方才那个吻,他感觉到了,姑且饶过她一回。
“酉时。”
蒋行舟眉宇微蹙:“太晚了。”
“每日都是这个时辰散学。”
“我睡醒去寻你。”这三年,他鲜少能安眠,昨夜却难得无梦。他想在有她馨香的被子里,再睡一会儿。
风意沉吟片刻,轻声应道:“好。”
她起身下床,身体的疲软让她险先站不住。穿好芸娘特制的内增高靴子,又拿起那养肤膏,仔细地将露出的皮肤涂成蜡黄色。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只能用围巾遮掩,幸而天气尚未炎热,不至于引人怀疑。
来到正堂,芸娘已如往常般做好早膳。见她脚步虚浮,心疼地上前搀扶。
“我没事,放心。”风意拍拍芸娘的手背以示安抚,又低问,“央央没吓着吧。”
“没吓着。”芸娘道,“那孩子心大,哄哄就好了,这会儿还没起呢。”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家人。”当初若不是风意,她贺芸不知被流言杀了多少次。
风意拿起馒头,声音压得更低:“芸娘,你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抓副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