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意啊,真真是水一样的人儿。尾指被浸透,晶莹诱惑。蒋行舟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尽。
不够,还不够,喉咙还是干得厉害。
风意听见盖瓷罐的声音,咬紧的牙关松下。终于可以睡了,天知道她费多大劲才未发出声来。
她终是放心得太早。
“啊~”
温热濡湿的柔软蓦然贴上,触电般的快意溢出唇边,想起这是何处,又戛然收住。
她半支起身,细绸里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这狗男人解开,随着她的动作滑下肩,露出绣着“蝶戏芙蓉”的用于晚间歇息的藕色小衣。
此时她也顾不上系回去,垂眸望向他的发顶,声音染上媚意,娇软得不像话:“临渊,别......”
蒋行舟抬起头,咽下刚饮的露,嗓音湿哑:“说过给你的。”
“我不要了。”她手肘用力,往后撤。
蒋行舟两手掐住她的腰,又把她拉了回来,笑得又坏又欲:“意意不诚实。”眼神下瞥,“它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累了,要睡了。”风意脸颊透着绯红,烧得慌。
“嗯,做完就睡。”他紧紧挟制住她,“意意,别躲,我渴得厉害。”
再次埋头,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轻碾,柔软与柔软紧密相贴,滚烫与滚烫相融,湿滑与润滑相交......
风意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跌回软枕之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蝴蝶展翅。
蒋行舟的头发并不细软,但养得极好,滑滑顺顺的。丝丝缕缕拂过她的腿,并不扎人,反倒带来难耐的痒意。
她想再打开些,避开这恼人的青丝,又想收紧,让它不再骚动。最后,五指插.入他的发间,意图控制。
夜莺轻鸣,空灵悦耳。
大驿馆就是不一样,罗帐都有着精美的刺绣。风意半眯着迷离的眼,终是看清了绣的什么,鲤吻清莲。
未关紧的窗涌入一阵微风,床幔轻晃,那绣图仿佛活了过来。
绽放的粉莲娇嫩欲滴,凝着清甜的蜜露。锦鲤寻味游来,奋力跃起,埋于其间。舔舐,吸吮,舌尖深入探寻,贪婪地汲取,吞咽。粉莲颤巍巍地凝结,释放,再凝结......
潮湿的水声浇不惜肆虐的火种,沸腾开来。
风意看不清绣图了,弓着身,破碎的嘤咛急急而出。十指收紧,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攥紧他的发。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视线终于聚焦,战|栗褪去,热出一身细汗,她脱力地松开手。
这澡算是白洗了,风意想。
而始作俑者却餍足地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异样的水渍,他毫不浪费地舔进嘴里:“我的意意......可真甜。”
风意抬手捂眼。没眼看,真没眼看。
谁能想到,风光霁月的探花郎,矜贵高雅的靖安侯,床笫间竟这般......荒唐浪荡。
蒋行舟看她羞赧模样,低低笑出声:“意意要尝尝你的味道么?”
“蒋临渊。”风意抬脚踢他。
他眼疾手快捉住,调笑道:“谋杀亲夫啊你。”
说罢,把她脚拿至唇边,轻吻。
风意拿他没办法了,力量比不过,脸皮更比不过。没好气道:“你弄的,你收拾。”
“嗯,我收拾。”蒋行舟如是说着,却是俯身靠近她。
“还不快去。”她推他,嗔道。
“意意,有点良心。”手绕到她身后,摸到细细的带子,手指微勾,“你快活了,我还石更着呢。”他把那个字咬的极重。
“我没力气了。”她雾气昭昭地看他。
“不用你,我自己来。”
他起身,指尖勾走她的“蝶戏芙蓉”。见她要拢起里衣,急急道:“别遮,给我看看。”
“你别弄脏了。”
“我给你洗,况且白日里,你穿的也不是这个。晚上嘛......可以不穿。”
这女人讲究很,日夜所着款式形制不一至。
将带着她体温和馨香的轻柔面料覆上。对着床单上那活灵活现的绣图,滴露的牡丹,半掩的酥山,起着莹光的粉霞……呼吸急促地快速摆动着手臂。
画面太过糜艳,风意索性闭上双眼。
“意意,别闭眼,看我,好不好?”蒋行舟哑声哄诱。
“不看。”她闭得更用力了,长睫颤动。
“好,不看。那听我说,可好?”
蒋行舟的声音本就好听,像清冽的泉。如今浸了酒,醉人得很。
他用那醉人的音色,过人的才学,娓娓诉说着污言秽语,声情并茂。
....……….
魅音惯耳。模糊的电影于风意的脑海上演,那纠缠不休的人影依稀可辨。
空气渐渐被蒸腾,她不禁咬紧下唇。
就在她以为要独自强忍虚无时,骤然低声谓叹。
蒋行舟指节被猛烈绞杀。他半眯着波涛汹涌的眸,与她顶峰相逢。
“意意好棒,这样都能......”他笑得荡漾,退出湿黏的两指。
“你别说话了,真的。”风意这会儿是真的半分力气也无,像一颗融化的麦芽糖,又甜又软。
蒋行舟看着她笑,抱起她去浴房,细细清理,重新抹药,洗净他弄脏的小衣。
然后进行每日的睡前仪式,亲吻她的右眼尾,才拥着她谁去。
两日后,风意望着京城高大巍峨的城门,心情复杂。
三年前,她拼命逃离这里。
三年后,她无奈又回到了这故事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