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会还的吧?”
“再废话,就把刀扎你挂件上……还有你。”
那两人同时夹紧了腿,也终于消停下来。而地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静,要不是看胸膛还在起伏,都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上官昕澜没再理会他们,举着刀割头发,结果割得跟狗啃完似的,长的能到肩膀,短得直接就朝天竖起来。
她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刀钝,手酸,让她没耐心再继续割下去了。
不过有刀还是挺方便的,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玩意。但现在刀在自己手上,上官昕澜却没有打算再还回去。
她瞅着那少年,很客气的询问:“还没有用完,要不这刀等出了沙漠再还你,行吗?”
少年都气笑了,反问脱口而出:“你觉得呢?”
“那再踹你几脚?”
“……你拿去吧。”
太残暴了,居然连他宰祭品的刀都抢!外强中干的少年欲哭无泪地将目光投向祭品,开始寻找石头。
上官昕澜正准备离开这儿,继续去寻找沈筱薇,脚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
她蹲下来,正准备查看,余光却发现了地上投射的影子不对劲——像是有人站在她后面,正举着石头往下砸。
上官昕澜下意识往旁边一闪,然后转身提刀劈砍。
少年尖叫地往一旁躲去,作势要朝上官昕澜扔石头,同时嘴里也大声质问:“你又干嘛?抢完东西还要害命?”
上官昕澜愣了下,才发现少年是朝地上躺着的那人砸去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下巴,没话找话的开口:“你们有仇?”不然为什么这么执着要弄死这人。
少年惊魂未定的大喘了口气,才将目光移向地上那人,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语气却是无所谓的说:“没什么仇,就是看不惯。”
看不惯就要弄死?正常人可能只是心里这么想想,但这些特招生是真的会因此下狠手的。
上官昕澜也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关心,反正除了沈筱薇,谁死她都无所谓。
她抬脚就走,冷漠的都没有回一下头。
白毛的目光在他们所有人身上扫过,然后选择去追上官昕澜。白毛像是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不仅跟随,嘴里还絮絮叨叨个没停。
“哎哎,你别走那么快啊!沙漠里独自行走多危险,结伴同行才是王道。我跟你说,我叫林野,他们都管我叫白毛,不是我这白发是天生的,是不是特酷?”
他说着还甩了甩那蓬松的白发,沙粒跟着簌簌往下掉。
上官昕澜充耳不闻,脚下步伐更快了些。沙漠的热浪裹着沙粒贴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筱薇的下落,没工夫应付这个神经病。
白毛却越说越起劲儿,一副‘我掌握了惊天大秘密’的模样,几步追上前跟她并排走,挤眉弄眼地朝她分享八卦:“就刚才那家伙,你不想知道他为啥非要弄死地上那家伙吗?我知道!”
他等着上官昕澜接话茬,结果上官昕澜就是一声不吭,并且还加快了速度,打算甩掉他。
白毛体力也不错,继续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哎呀,别这么冷淡嘛。你看咱们都一起滚过沙丘了,这缘分可不是随便能有的。说真的,我还挺喜欢你的,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上官昕澜被他念叨的烦躁,甚至连想起了以前因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体质而招来的那些变态们,所以脸色十分难看,连手里的刀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白毛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危险,反而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狂热,语气却异常礼貌:“我知道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我是真心的——等你以后死了,能不能让我处理你的尸体?我保证给你做个最精致的头骨标本,放在我收集的最中间的位置,每天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先死?”
上官昕澜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未落,拳头已经挥了出去。她没用刀,不是怕砍不死这家伙,而是怕直接一下把人砍死了,会更麻烦。所以只是一拳朝白毛的下巴打去,打得他身体后仰,踉跄着退了两步。然后没等他站稳,上官昕澜抬腿就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人踹得蜷缩在沙子里,疼得龇牙咧嘴。
“别烦我。”上官昕澜拎着刀走到他面前,刀尖指着他的喉咙,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再敢跟着,我就打断你的腿。”
白毛捂着肚子,抬头看着上官昕澜眼里的狠劲,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还是没有改,只是咽了下唾沫,然后艰难的询问:“你是不是要找你朋友?我能帮你,我的特长就是追踪和分辨方向。”
上官昕澜盯着他,仔细打量后,才笃定的问:“专门过来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