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越来越没主了,竟敢顶撞我的话了?”
“不敢。”桑羽弯下腰,叫来人,忙活着把这些污秽的书铺满地。
“你!”稚优唇都被咬得出血,手却一直遮着男主的眼睛不肯放下。
看不到朝云歌如何神态,江绝自己的耳朵反倒因稚优这一举动红透了,只感觉心狂了,“你装什么贞洁,学堂里春宫图人手一本,你要一个少女为你拦什么眼睛?”
敢侮辱她的男主,稚优喝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学无术?跟你一样上课不听夫子言,直把头埋进这种秽本中?你满心满眼都是污秽的东西,别拿朝云歌这种将来要当状……高中的人作比!”
“稚!优学娘子!!”江绝大喊道。
“怎么了!”稚优比他喊得还大声,“我有说错半分?”
稚优简直被气死,“朝云歌拿上你的东西,今日课就上到这里,我们走!”
稚优走路还要遮着朝云歌的眼睛,气得江绝直把书往她身后砸去,骂道,“朝云歌,真有你装的,等老子眼睛复原,第一个叫你现出原形。”
直至出了庭院,朝云歌温声道,“可以了,优学娘子,你可以放下了。”
“你的手,”朝云歌见稚优收回手时,手那处被烫的地方依旧很红,“你记得回去一定要再上两次药。”
“嗯嗯,”稚优漫不经心应完他这件事,便道,
“你可得专心学术,不能看半分闲书,尤其是今日这种邪书你是万万不能碰的,现在就给我忘了,更不能结交像江绝这样的人,最好京城所有的纨绔都不要来往,别浪费时间与他们胡天海地上,我可把我所有的心血都教给你了。”
她的眼里满是殷切,“你知道的,我信你高中状元。”你一定要中状元,我才能回家啊!
这些日子以来,朝云歌也知道优学娘子是待他不同的,他的卷子她会用心批注,批得满满的,她还会偷偷给他讲密卷、通关宝典…….这些旁的学生都要用银钱去买,唯独免费同他讲解,甚至要比买的讲得更加详细精确。
他盯着她的面纱,仿佛想看透这位博学多才的天才少女的面纱后的脸,随即他举掌,坚定道,“你信我,我不会浪费时间与他们周旋,我的心思全在科考上,我定当不负你…的期望。”
稚优目送朝云歌远去,香蝶问道,“小姐什么是缠郎调教烈女?”香蝶也看到画了,只是她不能理解,男的拿着东西打女人的手,勾女子的下巴,那女的为什么也不反抗,反而面带微笑,这是在教什么?
稚优抱住香蝶的头,“全忘掉全忘掉。这是邪书,你若是和爹爹说,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果然这是邪书,那画中的女子被男的调戏得中了邪。这种事情她怎么会和老爷夫人说呢,香蝶点点头,“我保证不会和老爷夫人说的。”
*
江绝半夜翻了好几次身,觉得是不是换季了,被子受潮了,睡得难受。
他一脚踹开了被子,也一脚踹到了稚优的腰上。
他清醒过来,脚还在空中,只见稚优想要挣扎,拔了头上的发簪就朝他扎过来,江绝敏锐一躲,抓住稚优的两手给她绑紧了。
“你再叫我一句江狗试试!”江绝隔着面纱捏住她的脸,使劲地揪住红印子来。
稚优终于识相地向他求饶,“我才是狗,江公子疼疼疼疼疼疼……我疼,你松手。”
稚优会向他求饶?其中一定有诈!
他转到后面去仔细地看了看她手里有没有解开绳子的划片,看到她十个手指头都被绑得很紧,这才松了口气,
“你惯有些手段,每每你朝我求饶,就是心中早有逃脱之计,呵呵呵,这回被我看透了吧,看你怎么逃脱。还朝我撒娇?我又不是你爹你娘,听你娇嗔两声就放过你,除非你跪下来……”
江绝话还没说完,稚优就软下身子跪下了。
江绝眨了眨眼,觉得稚优疯了,她竟会真朝他跪?
见她眼泪哐哐地往下流,“江公子外面都是我的学生,你就饶了我一命吧,”
“把眼泪擦了,跟我这演什么戏?”江绝皱起眉头,看了看窗外,“你哪来的什么学生,不就一个朝云歌?”
“我十四岁开优私塾,十六岁遍收京城学子,如今我到哪,学子们自然是跟到哪,你瞧,他们已经踏平了江府的门槛,江公子你就先松了我的绑,放我出去教课吧。”稚优哭得梨花带雨。
江绝手心一紧,嘴角一撇,“你要去教他们些什么?戏演得真好,金玉阁的那一套被你练得炉火纯青,好一个未染尘烟,好一个冰壶秋月的清晖。”
江绝蹲下来,拍拍她的脸,她侧脸一躲。
“这就被我戳破了吧,装什么装!”江绝嘴角一勾,伸手硬从她发鬓上扯下了面纱,她挣扎着,“我的头发……
江公子!江公子不要这么做,那么多学子在外面看着呢!”
“你管他们看什么看?”
面纱滑落间,可见稚优高仰起胸膛,呼吸急促。
江绝的心竟也砰砰直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