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又是耍什么手段?
稚优天真笑起,耳畔传来众学子喝完后发出的一些赞叹的声音,江绝放下抱臂防备的手,“我…我错怪你了。”
“那你能和我合弹阳关三叠吗?”稚优立马道,她撩起裙边,眼中带泪,“这是我新买的裙子呢,还有这糖水是冰冻的,我的手都冻伤了。”稚优满眼水汪地看他,“你说好了要和我合弹的……”
!
原来在这里等他,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说过和你合弹,不过是……”
“怕我难堪解了我的围嘛,”稚优抢答道,“可是我的裙子,还有我的糖水,江公子你真的不考虑照顾一下我受伤的心吗?”
江绝瞧着她的样子,盯了她好一会,这才皱起眉头,心道:优学娘子还有这般求人模样呢?呦,可我江绝不吃这套!
二十一听到下课了,原本飞快地收拾了折扇,拿出桃夭香水小小一喷。他准备马上起飞就跑,他有约啊,有约!!
听到江绝要弹琴,他屁股又坐下了,什么糖水他倒是看都没看一眼,只管探头,两眼发光道,“江兄现在要弹琴吗?好呀好呀,上次我还没听够呢!”
江绝:“我可没说我要弹。”
稚优还要靠过来,“二十一想听,你都不弹?”江绝冷脸,心道:就是想故意近小爷的身!还想故意聋了本少爷的耳!
想都别想,没门!
“优学娘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嘛?桑羽上来给我按住她,免得她总想……”江绝皱起了眉头,嘟囔道,“总想靠近我。”
苏喜收拾好了桌面。
江绝突然脑筋一转,“大家学了一天了,不听点琴解解乏委实不妥,既然二十一也这么想听,”他嘴角一勾,“不妨让优学娘子和朝云歌合弹吧,让大家娱乐娱乐。”
有人道,“这可有看头了。”
“洗耳恭听啊……”
二十一屁股挪了半天,“唉,想听江兄你弹,不过朝歌能弹,我也乐意听听看。”
江绝眉眼一黠,如果稚优近朝云歌的身,应该也能让朝云歌耳聋吧?
他盯紧了稚优倒看她要做些什么手脚,无非是指甲缝里塞了毒药,或者衣服上也有毒?
稚优完全不知道江绝有这个心思,她抬头赌气,“江绝!我合弹又不是非你不可。”
“只要是个琴技比我好的,教我弹阳关三叠,我的琴技都能好吧?”她在系统里气鼓鼓道,“怎么可能非那个江绝不可,他那副样子给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讨厌死他那副样子了。”
“香蝶上琴!”
琴放在朝云歌桌上,稚优走到朝云歌面前,语气秒变,“云歌,你可以教我弹阳关三叠吗?”
朝云歌笑了笑,点头。
“他倒好一个来者不拒。”江绝叉腰心道,“不是稚优的腰后怎么多了一只手臂?!!!”想到自己和稚优合弹的时候也会环过她的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