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在哪?”
“小祖宗,娘找的好辛苦!你快出来见见娘!”
一名女子焦急的呼唤。
听着声音,还有些熟悉,游千踪眯着眼睛不由搜肠刮肚的想。
梁贽煜似乎自知失态,看了眼地上的跳跃的兔儿,转身离开。离去的步伐带着慌乱。
游千踪并未从地上起身,而是纵身一扑,圈住了乱蹦的小兔。
小兔可爱,红色的眼睛像是剑柄上的红宝石。
两颗门牙长长的。
游千踪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揉了把兔子耳朵。
“你是谁呀,从哪里来的呀?”
“小兔子你好白呀,白的像雪。哈哈。”游千踪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对于可爱的兔子,他毫无抵抗力。
“放开我的小祖宗!”门口传来女子凌厉的声音。
游千踪原本低着头,此时抬头看向门边说话的女人。
两人皆从彼此的眼里看出了错愕。
原来!是他!
怎么会是她?!
女子进了门,丝毫不顾发丝凌乱,从游千踪手里抢回小兔子。
“我的小祖宗岂是你这个下人碰得的?”
女人就是与游千踪相互看不顺眼的王府王妃!
女人今日显得格外憔悴,眼袋都浮现了出来,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游千踪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照着规矩给王妃行礼。
“王妃,我只是!”他想说自己只是捉住兔兔,不让它乱跑而已。
却不想王妃脾气古怪。
“万一弄伤我的小祖宗,你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这这这......这还是人话吗?游千踪想不明白,自己一条人命还没有一只畜生的命来的重要!
王妃不屑和他呆在一个屋中,抱着兔兔离开了。
游千踪心累。
却不想王妃折了回来,游千踪身体都微微僵硬了。
“还有,方才你和三皇子在屋里做什么?他是三皇子,你若有说什么惹他不高兴的话,恐怕要连累王府,这才是真的有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说完,也不理游千踪的反应,径直走了。
留游千踪独自在风中凌乱。
什么皇子?什么三?什么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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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厨里小婵娟亲自煎药。
这是给小将军熬的伤药。
小将军近日在校武场里整日整夜的刻苦用功。身上添了许多伤痕,淤血化不开,看起来格外恐怖,她听了府医的吩咐,每日都给小将军熬汤药。
哎,小婵娟叹气,愁眉不展,一张瓜子脸成了苦瓜脸了。
小将军似是赌气,她送进去的汤药,热着进去,凉着出来。
小将军不喝药,怎么好的快?
“小婵娟,大人最近怎么都不去找安虞了?”浣烟系了条三角巾挡在口鼻处,一进庖厨,就问小婵娟小将军和安虞的事。
小婵娟熬药的动作一顿,闷闷不乐,有些语气不好的对浣烟说:“那是大人的事,咱们做奴婢的,还是不要打听大人的事,安分守己,做好本职的差事,就是对大人最好的回报了。”
她话中意有所指。
小婵娟知道浣烟这不安分的小蹄子是如何入将军府的。
浣烟曾经是流民里的一员。
她被那些流民欺负的时候,逃到大人从宫中回来的马车前,大人身边的侍卫斥退了那些暴动的流民。
而衣衫不整的浣烟,顶着脏兮兮的脸蛋,恳求大人收她做丫鬟。
大人看见她泪流满面惨兮兮的样子,允了。
小婵娟原本是家生子,却因为年岁比浣烟小,才称呼浣烟一声姐姐。
可浣烟却不安分,整日里涂脂抹粉,穿着时下新款的衣裳,像开屏的孔雀招展。
可大人,对她视而不见。
“我不过是担心大人,问一句怎么了,像是吃了炮仗似的。我要是想知道,我去问大人也是同样的,只不过看你整日熬药,日子过得无趣,想着和你说句话罢了。”浣烟在小婵娟身后翻了个白眼。
“我不需要。你耽误我干活了。”小婵娟本就为了大人的事心烦。此时更不待见心术不正的浣烟。
浣烟扭着腰出去了。
“什么人嘛,长得一副无辜脸,还真以为自己是孩子了,朝我撒什么气!”浣烟不满的咬唇。
“我长得不比那什么安虞差,怎么大人就不正眼看看我呢。”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