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你论的不是长公主独女慧灵郡主,而真如你所说是个平常人家的庶女,经你一番口舌,真要逼的人家去投江不成?”
“空口白牙便来侮辱皇家颜面,我倒要瞧瞧你家鸿胪寺右少卿大人能不能保下你!”李萃安说完根本不顾后面的人哭成什么样子,抬起腿就往马场走去。
众人一听,那人竟是长公主家的独女纷纷吓出了一生冷汗,瘫坐在了原地。
哭的最惨的还要独属那被踹倒在地的妇人,身边的丫鬟奴婢扶都扶不起来。
谁人不知长公主独女深受陛下喜欢,每每进贡了什么好的,宫中的娘娘都不一定有,但长公主府肯定是有的。
但众人也知,宁安公主作为当今陛下唯一的女儿,最是狠那性子寡淡的慧灵郡主抢走了她的宠爱,怎得这回维护起来了?
芙兰慢跑了两步到公主身浅,贴耳问道:“公主殿下,您当真要捅到皇帝陛下哪里?”
李萃安瞧着远远地那一对碧人,走路的步伐都快了些,不耐烦地说道:“我才不会为了她,劳父皇费心!”
瞧着远处画面和谐的一幕,李萃安脑袋突然涌现出一个点子,停下步子,将芙兰叫到跟前耳语了什么之后,便向相反的地方走去了。
“灵莜表妹,感觉可比方才好了许多?”李昭关怀道。
“不如我将缰绳给你,你试着自己走走?”
“场地四周都有围栏护着,倒也不必担忧。”李昭说着便要将缰绳递出。
宋灵莜内心是想要一同试试的,可又见那缰绳悬在了半空中,心底却一下没了底儿,连忙摆手拒绝道:“还是太子表哥在陪我溜达上几圈吧。”
这话说出口,宋灵莜又觉得甚是不妥,太子换算到现代那可是中央里实打实的二把交椅,朝政大事,哪一样不必陪她这个闲散人员重要。
忙改口道:“若是表哥有什么事要忙,便留个熟通马性的侍卫就好。”
李昭重新将缰绳挽在自己手里,瞧表妹那怯生生地模样还是有些怕的,暗自多缠了几圈在手,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道尖锐直戳天际的马叫声正朝这边奔来。
还没来的急做出反应,那马儿一跃身,竟踏入马场围栏里,直直朝着两匹马中间的缰绳冲来。
□□的马受了惊吓,两个马儿竟齐齐抬脚高仰,太子一个不留神手下一松,宋灵莜那匹马,竟嘶吼着朝着一处无人的荒地狂奔了过去。
太子无暇他顾,他□□的这匹马也收了惊,竟发了狂性四肢癫狂要把他摔下身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转头又瞧见那匹冲撞过来的马竟直直朝着看台那边的官眷袭去。
刚才跟在宋灵莜身后的一行人,大多就被那马踹的伤了筋骨动弹不得。
太子顾不得想那许多,毕竟另一边是好几十条人命,孰轻孰重他心中自由衡量。
“快去喊人救慧灵郡主!”朝着翻滚在地的侍卫丫鬟一片,喊了一句,忙跳下追着那疯马朝着看台去了。
马场距离看台有些距离,看台这边的人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刚去了长公主帐篷,听闻灵莜阿姐同太子殿下一道往这边走去了。”萧褚琴因此次来围猎在家中精心挑选了好些趁手的家伙式儿,故而她们一家晚到了些。
“太子?”萧鹤笛转头疑惑地问。
听闻今日宋灵莜风寒好了可以出府,原本他是一刻也等不了的,可无奈身边总有人在拖后腿。
这也就算了,怎得又出现了一个太子。
要知道在古代表兄妹也是可以婚配的,而且更喜欢这种亲上加亲的做法。
“喏~”
“那不就是!”萧褚琴一抬眼便瞧见了这位大庆朝人人都想嫁的夫婿,兴冲冲地指给他瞧。
这一瞧便惊讶的发现远处灵莜阿姐正被一匹疯马驮向远处。
“二哥,快!”
“灵莜阿姐那匹马疯了!”
萧褚琴完全顾不得大家闺秀的模样,匆忙环顾了下,扯开了步子就往最近拴着的马匹狂奔,还不忘扯着嗓子告诉二哥。
萧鹤笛定睛一看,那马匹上的人果真是宋灵莜,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朝着最近的马跑去。
兄妹两上了马后一前一后朝着宋灵莜狂奔。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却迟迟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