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主愿意,我便同公主殿下换上一换,那些个什么虚的金银珠宝独一份的贡品都给您,我只要公主的父亲,当今的皇上,将我认作亲女,享一享这有父亲的幸福。”
宋灵莜捏着声调,踱着步子刚说完,就被宁安厉声打断:“你敢!”
“本公主哪里是稀罕那些个金银珠宝的俗物,你莫要强词夺理。”宁安一把将那三支珠钗用自己的帕子裹了揣进了怀里。
头虽然还高扬着依旧是一副不肯就范的傲气,可声线的支吾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这东西本就是本公主的,你…你这只能算是物归原主。”
她迈出的步子有些抖动的倔强,宋灵莜低头会心一笑,乖乖的应了一声:“是,都听公主的。”
宁安此时已然走到了房门处,手放在了门隔板上,准备打开,又扭头故作凶狠的补充了一句:“休想让我谢你!”
说完,直接打开门,唤外头的芙兰道:“芙兰,我们走,父皇叮嘱了要送东西给国公夫人呢。”
木制的门吱呀作响,为这火炉似熏人的房间迎来几分清爽的寒气,也增添了光亮。
萧褚琴一早便靠近了门口留意动作,万一里面真有了冲突她好即使去救。
她瞧见公主一走,便里面飞奔了进来,脚还碰到了门槛后那碎裂的茶盏发出了脆响,心下更是焦灼,抱着人胳膊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瞧了个遍。
“你没事吧,灵莜阿姐?”
宋灵莜伸出双手反钳住了落在她胳膊上的手,强忍着被她摇晃到晕头的呕意,说道:“我没事。”
萧褚琴这才放下了胳膊,也让宋灵莜注意到,庭院内的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她扯了扯衣角低声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在那。”萧褚琴用眼神示意到那玉兰树下披着红布子的台子。
“好。”
宋灵莜上前两步,迎着众人的目光,她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丑萌的娃,指着它说道:“诸位,刚才在堂屋内我正与公主谈论近日在大庆朝中兴起的这个娃娃。”
她说这话时,宁安还为走出这院子,刚好走到了转角处。
身边的芙兰倒是个护主的个性,瞥了头便嘀咕道:“市井玩意儿,也敢胡乱攀扯到公主头上,看我不过去揭穿她。”
宁安扭头睨了那丑娃一眼,丑的让人心揪了一下。
怀里的钗环熨帖的发烫,她叫住了芙兰,“本公主从不欠人人情,就算还她了。”
“我们走!”
“公主。”
这边捣乱的人走了,对面的萧鹤笛目光全落在那机灵的姑娘身上,闻言嘴角浮起一抹宠溺的笑。
见局势安稳,此处又多是女眷,他默默的消失在了长廊。
“这娃娃有什么好讨论的!怎么丑。”萧褚琴见状连忙上前搭腔道。
底下有人也应和道:“这娃娃丑成这样,有什么好研究的?”
“就是。”
“就是。”
听见众人起了兴致,宋灵莜急忙收回落在背影上的目光,拿着那头大似的娃娃指向了远处那红布桌上。
朝那红桌布走去,边走边卖弄关子:“这娃娃虽然丑,奇的却是这其中的玩法。”
“借着今日宴席,我便自掏腰包同商家那块买了这许多,同大家图个乐呵。”
说完她人以行至红桌前,跟紧随而来的萧褚琴对视了一眼,两人便将那红桌布揭了下来。
众人本以为那桌布下是什么好玩的,没想到只是些光秃秃的木盒子,不同的是那木盒子上被人用蜡贴了封条。
可就算被贴了封条,那也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木盒子。
有人在人群中小声的呢喃:“木盒子有什么金贵的,还值当当宝似的遮盖起来。”
众人也纷纷打算散了,还不如去投壶来的痛快。
宋灵莜急急叫住,拍了拍手,海棠和莲花便将一副卷轴展开在众人面前。
众人瞧着那画上新奇的玩意儿,顿时来了兴致,忙请郡主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