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兰一脸错愕,紫花姑娘敲了敲她那榆木似的脑袋,吩咐:“对了,等她两完事,记得去把你扶绿姐喊来助兴。”
紫花瞧她那呆滞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捏着她的下巴上下动了两下算是答应了。
两人正说着,不知从哪里就走过来一个喝的烂醉的男人,瞧着小梅兰模样清俊,便上手挑逗:“你跟本大爷走!”
梅兰被吓得眼泪都落了下来,紫花见状瞬时揽过那男子得腰,没骨似的靠了上去,声音一声娇过一声,“小娃娃有甚好玩,不若我陪客官?”
在梅兰还未来得及收起眼泪时,就瞧着紫花姐姐跟着那醺醉男走了,她瞧那双浑圆像似猪蹄一样的手来回的在腰间揩油,胃里突然涌现出翻江倒海的恶心。
屋内,宋灵莜的鼻子纾解了不少,也不再打喷嚏了,萧鹤笛瞧她穿的单薄又将窗棂落了下来,一转眼,满脸绯红的姑娘喊着自己热。
他起初并没有多想,担忧是不是穿的少害了风寒。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额头的一瞬间,他还没有感受到她的体温,却被一股力道拉去感受了心跳。
掌心处传来温热细腻跳动的触感,从指尖末梢迅速攀登到大脑皮层炸开。
他还未来得及思考,眼前便展露了雪白的一片。
男装的衣领本就比女装宽敞些,宋灵莜一扯便开了。
嗓音像是被催了媚的颤,她呢喃道:“我热。”
“好凉,还要…”
说着,她就准备把他的手向下探去。
萧鹤笛及时将手收了回来,□□已然顶起了帐篷,他的脸上也染上绯红的晕,尤其是耳朵简直像是烫熟了一般通透的红。
他不敢再她还为同意的情况下,作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能是源于再学校时,周围的人总说他只是玩玩,他便想证明给所有人看他爱她,并不仅仅源自生理的冲动,所以两年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意识到不对劲,他目光马上就锁定了那还在染着的香炉。
他撇开眼没去看眼前的姑娘,胡乱将她弄散的衣衫扯在了一起,顶着仅存的一点理智,拿起那香炉从窗棂上扔了下去。
又将四周的窗棂重新打开了来,温热躁动的室内因着凉气的突袭这才安分了下来。
他又怕自己会对宋灵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己趴在窗边缓着,只抬眼去关注那坐在凳子上没在扯动衣衫的女子。
幸好这燃情香点燃时房间是开了一会窗子的,劲儿并没有很大。
萧鹤笛身上的燥被这冷风吹得不一会就消失尽了,这是…
他仍然能感觉到那□□蠢蠢欲动得聚物,以及掌心那触感温润得圆润。
很鼓。
他那只手在空中描绘着大概形状,控制不住的臆想。
宋灵莜背后吹了的冷风,将她思绪吹清醒了不少。
她有些发愣的望着那空落落的手,刚才虽被那燃情香牵动了几分混沌的思绪,可她脑子也不是完全掉线了。
因为室内只关了一会的窗户,药效自然也没到情不自禁的地步。
一开始她便察觉到有些不对,索性便想着来个突破。
谁承想到手的鸭子,飞走了。
宋灵莜低头挺了挺胸膛,心想这也不小啊,怎得就没感觉呢?
她有些狐疑的漫漫侧过脸打算观察下燃情香下他的状态,莫不是真不行?
他似有所查,在她的目光投射过来的那一刻,忙把那揉捏形状的手背到身后,只给她留下一侧通红的耳朵。
承受着背后炽热的目光,他忍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要撑的爆炸。
而一旁的宋灵莜幽幽的目光,满是悔恨。
瞧着他没有半分的情动之色,又联想到两年里两人柏拉图的恋爱,和扶绿说郎君到这如意楼也都是听听曲,虽然那是原主做过的事情,可这身体是原主的,心里是现代萧鹤的。
一个行的都没有。
她确认他似乎…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