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听到这症状,顿时清晰了是凝雾散所致,可此毒只有南部会有,怎会传到京城。
但如果这毒要是不解,吸入之人会一直陷入昏迷,直至死亡。
顾长歌微微开口,清晰的嗓音传进皇帝耳中:“父皇可否让儿臣试试?”
皇帝盯着顾长歌这个二儿媳,两人也就见过两次,可不知为何他心里会对她产生信任。
但太医就不满了,连忙出来制止:“万万不可啊皇上,如果弄错一步,太后会很危险的。”
皇帝思绪被太医拉了回来,他轻声询问:“长歌可否有把握?”
顾长歌立马磕头,语气坚定:“父皇放心,儿臣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太医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被皇帝一个眼神缩了回去。
皇帝咳了咳,沉重道:“那就让长歌试试,你们太医院要好好配合啊。”
太医虽有不满但还是磕头应答,他不信一个小丫头会有什么本事能解决整个太医院都不能的病。
顾长歌起身走到太后身旁,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眼神却一直盯着太后脖颈上的红疹。
她收回手,转身朝皇帝禀报:“父皇,此毒需要两三日才可完全解除。”
皇帝瞬间理解话中意思,出声道:“那这几日你先住在株粹宫,朕会传他们整理,你无需担心。”
“多谢父皇。”顾长歌行了一礼,随后又道,“儿臣现在要开始为祖母施针,父皇可否先让他们出去?”
皇帝颔首,起身带着屋内所有人走出屋外,只留春芙在内帮忙。
顾长歌见没人后,从腰间拿出随身带着的银针,她静静盯着床上的太后,很是疑惑是谁敢下毒给她。
春芙在一旁出声:“王妃,这毒很严重吗?”
顾长歌抬眼,语气很是随意:“对于旁人来说很严重,但对于我来说一般。”
春芙听后瞬间就不担心了,因为她知道只要是顾长歌出手就没有治不了的病。
殿外,皇帝见惠妃魂不守舍的样子,依然气愤:“朕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吧。”
惠妃刚刚那股害怕劲已经过去,现在头脑清醒的很,她很清楚是淑妃做的,可还没有证据。
她垂眸应道:“是,臣妾定会找到幕后之人。”
皇帝转身不在搭理,走之前看了眼贺清辞,语气随意:“这几天你也先在宫里住下吧。”
“儿臣明白。”贺清辞点头,目送皇帝离开。
三王府内。
贺简流这半个月一直在默默打听着外头的动静,听说太后病倒后,他就知道淑妃的计谋生效了。
他连忙叫来谢璟淮,见他听见这个消息后神情还是淡淡,没有任何表情。
贺简流急忙开口:“接下来该怎么做?”
谢璟淮思考一瞬:“进宫探望。”
“父皇会同意吗?”贺简流有些不自信,因为那件事过后,皇帝就不在搭理他。
“会。”谢璟淮淡定抿了口茶,抬眼又道,“现在二王爷与二王妃都在宫里,二王妃会些医术,在太后好之前,你要先搞垮惠妃。”
贺简流听后开始懂了,就是要咬死是惠妃干的,这样才能打击到贺清辞。
“可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贺简流疑问出声。
谢璟淮嘴角一勾,反问:“那你觉得如果被他们查出是你母妃干的会怎样?”
这下贺简流慌了,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他想好了这次一定要撕下贺清辞一块肉。
谢璟淮见他脸色变化,轻笑一声:“尽早些吧,没有多少时间耽搁了。”话落,谢璟淮起身走出屋外。
谢璟淮刚出门,天上渐渐飘下片片白雪,他拿出放在袖子里的珠花,狠厉的眼神渐渐变得柔情,嘴里喃喃:“你我本不该如此。”
椿僖殿内。
贺清辞盯着惠妃,语气焦急:“额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惠妃绞着手帕,眼里满是愤怒:“是淑妃,是她害我。”她没想到淑妃真的敢给太后下毒。
“仔细说说。”贺清辞脸上全是对惠妃的担忧。
惠妃扭捏的不想说,她不想让贺清辞觉得自己蠢,可看他那认真的神情,惠妃叹了口气缓缓道出。
贺清辞听完觉得惠妃真是疯了,这么简单就掉进圈套:“额娘,你怎能如此……”
惠妃神情满是抱歉:“这不是不相信淑妃敢这样做嘛,你知道的那件狐皮大氅极好,额娘也是没忍住就……”
贺清辞见她这样,叹了口气后没说话,两人都希望顾长歌能查出什么,不然惠妃肯定会被重罚。
在外打探的宫女走进屋内禀报:“娘娘,三王爷进宫了。”
“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贺清辞,他知道贺简流来是得知了惠妃干的事,这下更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