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
皇帝怒气冲冲的看着贺简流传回来的信件,捏信的指尖开始泛白。
“废物!”皇帝愤怒的将信扔了出去,康鑫在身旁立马低下头,生怕皇帝迁怒到自己。
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让人不敢上前,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导致皇帝一夜之间变得沧桑了许多。
他深吸口气闭眼喊道:“康鑫。”
“奴才在。”康鑫听见皇帝喊自己,一刻也不敢耽搁。
皇帝抬手,语气沉沉:“传定远候世子,切记不要太过声张。”
“是。”康鑫行礼后退了出去。
……
刚收到消息的谢自山气息有些凝重,他不知道皇帝召见谢璟淮有何事,内心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谢璟淮被谢自山叫到堂内,他拱了拱手道:“父亲。”
谢自山点了点头,挥手让他坐下道:“皇帝刚刚派人来报,召你进宫觐见。”
谢璟淮抬眼皱眉,询问:“不知是有何事?”
谢自山微微摇了摇头,他不禁叹了口气,认真叮嘱道:“你此次进宫一定要小心谨慎,皇帝最近喜怒无常,你万万不可分神。”
谢璟淮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正了正神色,虽然对这突然的召见有些奇怪,但他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儿子定会小心,请父亲放心。”谢璟淮起身拱手,语气很是认真。
谢自山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开。
另一边的端娴来到养心殿,门外的康鑫弯腰道:“娘娘你总算来了,皇上今日心情不佳,还请娘娘好生些。”
端娴皱眉点头,语气轻柔:“知道了。”
她跨步走进,见皇帝双手撑着头坐在龙椅上,端娴微微下蹲,开口:“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皇帝没抬头,语气很是随意道:“嗯,起来吧。”
端娴起身,转头接过如意手中的食盒,边走边道:“听闻皇上最近有些上火,臣妾特地亲手熬制了碗桂圆莲子羹。”说着她打开食盒端出,放到皇帝眼前。
皇帝抬眼看向她,随即舀起一勺放进嘴里,端娴见他喝下,轻声询问:“不知何事惹得皇上如此?”
皇帝放下瓷勺,眼中闪过愁容:“上一次出发去边疆的队伍,粮草被劫,现在只能停留在原地。”
端娴微微颔首,垂眸思虑片刻:“那皇上的意思是?”
皇帝越想越气,皱眉锤了一拳案桌:“真是不中用,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端娴抬手给皇帝顺着气,眼中闪过窃喜,只要皇帝对贺简流失望,那贺清辞就是唯一人选,如今皇后尚在禁足,只剩下惠妃。
这时康鑫拿着拂尘走进,恭敬道:“皇上,谢世子到了。”
“让他进来。”他抬眼正了正神色。
“是。”
端娴眼神一凛,随即行礼道:“那臣妾先告退了。”
皇帝微微颔首没说话,端娴转身朝门外走去。
在外等候的如意,见她一脸思索的出来,有些疑惑:“娘娘在想什么?”
端娴被打断思绪,抬眼皱眉:“谢世子此时进宫,定没什么好事?”
“为何?”如意接过她手中的食盒,语气很是不解。
端娴斜眼看她,眼中满是告诫。
如意这才发觉自己话多了,连忙垂头福身道:“奴婢多嘴,还请娘娘恕罪。”
端娴眼神回正,她刚刚已经想到皇帝如今的打算,有些烦躁,本来解决个惠妃就行了,现在还要解决个谢璟淮。
端娴以为谢璟淮是帮贺简流的,所以才会想着除掉他,可她嘴角一勾,想到了个更好的点子。
养心殿内。
谢璟淮单膝跪下拱手道:“定远候世子谢璟淮参见皇上。”
皇帝摆手,语气很是轻松:“不必多礼,快起来。”
“谢皇上。”谢璟淮起身站的笔直,虽然听着皇帝语气还行,但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可知朕为何唤你?”皇帝眼神微眯,试探开口。
谢璟淮摇头:“臣不知。”
皇帝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本来以为是谢璟淮为了表现自己而派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