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安慰自己似的想着:他吹完了会走的吧?
正在尴尬的同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姐姐,我吹完了。”
慕青被这句话震惊得大脑一瞬间宕机。
这是报备?
这有什么可报备的呢?
她佯装没听到,闭上眼睛尝试表演睡觉。
沉默了几分钟,迟迟没等到关门的声音。慕青从被子里钻出来想看看他到底走了没。被子刚刚拽到眼睛下面,纪妄白整张脸完美地展现在眼前,蹲在床边直直地盯着她。
炙热的眼神,足以将她冰冷的态度烤化。
“你...你怎么在这?”
“感觉你害羞了,所以来确认下。”他微微勾着嘴角,哑声说。
慕青被他的话刺激到了,“腾”地坐了起来。
“我没有,就来吹个头发有什么可害羞的。”说着她翻了个白眼。为了表现得更逼真些,她又凑近了些,仰头看着他。
他们鼻间的距离只有半寸,纪妄白勾了下嘴角,眼神自上而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唇边。
“那你马上就会害羞了。”他轻声说完,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偏头吻了上去。
尽管内心告诉自己千万遍要克制,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
他根本做不到生活在同一个空间下,对她视而不见。
他吻得轻柔,慕青推了他两下,没有任何效果便放弃了。
纤长的手臂揽上他的脖颈,感受到她的靠近,纪妄白又变得大胆了起来。他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感受到身边滚烫的气息,慕青缩了缩身体,借力靠在了他的怀里。
他穿了件白色的棉质T恤,轻揽着她。额间的碎发还滴着水,头发半干不干,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并没有认真地吹头发。慕青仿佛懂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一瞬间脸又胀得通红。
就这样被他圈着,思绪游离,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只觉得周身的温度越来越热。她伸手想去拿手机,眼神却又被他耳边滴落的水珠吸引了去。
她抬手将水珠拂去。
纪妄白的耳朵红了半边,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反应一样,永远都是那么害羞。她情不自禁地摩挲着他的耳垂。
内心又忍不住腹诽:好像一只精灵。
简单的小动作,将他刚刚压制下去的理智再次破功。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眶积蓄了一圈水色,哑声问:“姐姐,可以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自带着引诱的属性。让人不自觉地想贴他更近一点。
慕青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败给他了。
一败涂地。
那种克制隐忍又藏匿无尽期待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将她蛊惑。
像是一瓶没有解药的毒药,危险又无意抗拒。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仅仅是一下轻微的应允动作,纪妄白像捧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他将她揽进怀里。学着她的样子,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耳边传来一阵阵酥麻,慕青觉得自己闪躲着快要由他的怀中跌落到地上。她伸手圈上他的脖子,因为害怕滑落又圈得更近。
她今天用的是依兰香气的沐浴露,纪妄白觉得自己快溺死在这股特殊的香气了。
未遇到他之前,他好像对异性对男女之事没有多大兴趣。
明明他是一个很克制很禁欲的人,对于其他的异性,多一个字的话都懒得说。
可这些下意识的习惯,对于慕青却完全失了效。
就像一种戒不掉的瘾一样,越是沾染越是沉浸。
他轻吻着她的耳垂,薄唇轻轻擦过她颈部的寸寸肌肤。吻到迷离处,他又开始轻轻啃咬着靠近锁骨的那颗痣。
像是一种执念一样,他总觉得那颗痣是属于她的,已经烙印在了他的心尖。
慕青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讨厌自己面对纪妄白一次次抛下原则,可内心的渴望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又怎么也压制不住。
快被他轻咬的动作折腾到破功,纪妄白就是这样一个藏有很坏的小心思的人。
她知道,这次,他想要让她主动吻她。
所以,才不停地做出耳鬓厮磨的动作,一步步地折腾她。
慕青抬起他的下巴,对视了一秒,沉沉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她的吻,没有任何技巧,甚至有些生涩。
少女慌乱的动作,仿佛是再好不过的情欲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