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错了吧。”
齐向阳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压压迫着神经,让他一阵头疼。
像是有人捏住了他的动脑,只要对方轻轻用劲就能让他血液四溅。
这是齐野的警告。
“没有啊。”
“父亲。”
齐向阳盯着压力,抬头看向齐野。
“我能感觉到他有精神力的。”
“只是我的精神力暂时用不了。”
“不是吗?”
“怎么会用不了。”
齐野笑着,但是他施压在齐向阳身上的精神力并没有收回。
“一会儿医生给你包扎的时候,你问下是不是跟你最近去的地方有关,你不是出去了一趟吗?”
“好。”
齐向阳依旧是咬着牙接下新一波精神攻击。
他觉得自己内脏再出血。
可是脖子上的项圈一闪一闪的阻断着他自身组织精神力去对抗这股力量。
嗓子很痒,却又发不出声音。
“父亲,既然我的说的方法您不满意,那您想怎么解决这个事儿呢?”
齐向阳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就算这次齐野和钟言之间的利益关系不会变差。
那也必须让两人掉一块肉。
不然自己涉险就是无意义的。
他盯着的齐野,眼神的固执和为难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这一幕在外人看来,就是齐野和他的这个养子关系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这就意味着,在场的人如果有对齐野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在他这个养子身上下功夫,等他被献祭给了国王,到时候他怎么说的,难不成齐野还能管得着吗?
在场的有这个心思的人一只手都数不完。
“还是说父亲对我的想法不满意。”
齐向阳再次逼问。
齐野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了。
他打量着齐向阳,拍了拍他肩膀,“我们父子之间不说这些,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按你的说吧。”
“人,我交给你,你想怎么办都行。”
齐野又环顾了一圈周围人的神色。
接着打着哈哈。
“今天是好日子,这种见血的事儿还是往后挪比较好。”
“倒不是我不满意你的做法。”
“只是这人呐,做事不能那么极端。”
“父亲教育的是。”
齐向阳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有所回收。
但是脖子上的项圈越卡越紧。
这是齐野给自己的警告。
“我让安遂过来了,你先去让他给你包扎。”
“是。”
齐向阳盘算着齐野时候算账的可能性。
这是百分百的。
而且他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无非就是鞭子。
临走之前,他绕道少年身边,拽着他的衣领子。
“父亲,我现在带他走,可以吗?”
齐野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
看着齐向阳的眼神远不如之前和善。
他没想到自己带回来的这孩子这么没有眼力劲。
不,应该说是会当众让自己难堪。
他铁青着脸,挥了挥手。
钟言沉默着一字未发。
“不要,家主救救我。”
“刚才......刚才......我鬼迷心窍......”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少年哭着去拽钟言。
他被吓得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家主,我刚才真的没有意识。”
对。
没有意识就对了。
齐向阳在学院的时候选修的还有一个很小众的课程。
这一般都是只有学医的学生才会学。
心理学里面的催眠学。
因为学院有规定,学的这些东西不能在星际公民身上实践,所以齐向阳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
不过,他当时被登记在册的记录是,五秒钟让与人签订契约的契约兽昏迷。
这项记录当时全星际播报了三天。
现在看来自己的学习成果不错。
“闭嘴,还嫌自己不够丢人是吗?”
少年低垂眼睑,他知道自己要是跟齐向阳走的话怕是凶多吉少。
“不可以吗?”
齐向阳转头看着齐野,无辜中夹杂着不解。
“可以。”
少年挣扎着不肯齐向阳拽自己。
“可是他好像不愿意。”
钟言和齐野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授意下,抬手朝少年脖子上劈了下去。
“谢谢。”
“指挥长......”
齐向阳拽着少年出了宴会厅,钟言才凑了过去。
“我知道。”
齐野揉着额头。
“我以为不过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没想到野心还不小。”
“那孩子本来就是给您......”
“再找一个就是了,半个月后我将他送给国王,要是这件事儿能成的话,我们两家未来百年之内肯定是能消停好一阵的。”
“小钟,眼光啊,放长远点儿,不过就是损失了一颗棋子而已。”
“在培养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