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似火第一次到安遂家里,却觉得自己对这里的建筑很熟悉。
就像是......自己来过一样。
“坐,你自己来的主星?”安遂看着面前的小孩儿,觉得他的表情怪怪的。
“不是,跟之前认识的几个人,他们是我哥哥的朋友。”
“你哥哥有没有告诉你,过段时间从主星离开后你们准备去哪里?”
齐似火顿时警惕了起来,果断道,“没有。”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安遂让家里的佣人准备了午饭,“先吃饭吧,你现在我这里住着?”
“不了,我有地方住。”
“主星到处都是齐家的眼线,齐家的嫡系子弟根据血脉的传承,精神力波动都能认出你来,你哥现在本来就一堆麻烦事儿,你别节外生枝。”
“你会这么好心帮我?”齐似火不信他,他不信任何人。
“当然不会,但是我对你哥身上的事儿很感兴趣,一个的从没有来过主星的人,能对主星这些名门贵族内的秘辛这么清楚,而且他的DNA检测和齐先生的匹配度高达99.99%。”
安遂双手插兜往餐厅走。
“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齐似火呼吸一滞,盯着安遂,脑袋中想了很多种可能。
“这个东西你戴着,能干扰别人对你精神力的探索,只要你不主动使用精神力,别人不会发现你的。”
安遂觉得这个小孩儿跟齐向阳真的很像,尤其是这个性格。
虽然一个比较内敛一些,但是怎么说呢,就是一个人的磁场,或者说是对一个人感觉吧,真的会给他一种,这两人就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我说了,你哥哥跟你弟弟给了我足够的好处,不然我凭什么带你走?”
这人真不会说话。
齐似火不服气别开脑袋。
“那你明天带我去见我哥。”
......
齐向阳跟着齐野,浑身僵硬的不行,尽管他将自己打的半死,但是自己还得表现的对他没有任何怨言。
他想到了齐似火,他对自己应该也是这种想法吧。
尤其是自己不由分说的打了他之后,可是......在愤怒过后,自己也是后怕,这种情绪自己压根控制不了,就和齐家的那些人每次对自己一样。
这就是基因的强大吗?
齐向阳盯着自己手,他不喜欢小时候唯唯诺诺的自己,更不喜欢长大后,跟齐家的那人越来越像的自己。
“行了,一会儿就是走个流程,这段时间你老实点儿,我们相安无事的最好。”齐野警告着。
齐向阳手指深深嵌入手心,掐的手心留下一道血痕才停手,“知道了。”
这场合齐丞辽也在,他沉默的一个人站在人群后面,齐丞延几次想凑到他跟前说话,都是都被同龄的小伙伴们喊走。
齐向阳早就看到了齐丞辽,他看起来身上也有伤。
估计是齐野的人怀疑上他,并且有了切实的证据,这段时间对他动了手。
真废物。
找不祭品了,那当亲儿子养了这多年的齐丞辽撒野。
不过应该也是这一屋子老东西的注意。
齐向阳和齐丞辽的视线汇聚一瞬。
他看懂了齐丞辽现在想做的东西。
这屋子里他按了炸弹。
他现在能弄到的炸弹威力不强,但是能让今天这所谓认亲大会闹得人仰马翻也是不错的。
上辈子被莫名其妙冠上不详的称号,这也算是多年后的回旋镖了。
放眼星际,不管哪个家族都没有认亲宴上,都没有在孩子回来认亲的那天发生家庭成员伤亡事件。
“这个你喊二爷爷。”齐野示意旁边的佣人递了一杯水过来,“去给你二爷爷敬茶。”
茶杯里的水滚烫,杯口冒着热气。
齐向阳刚碰到就想将杯子扔掉。
“端好。”齐野瞪了一眼齐向阳,“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怎么当的好齐家的养子?”
齐向阳抿唇,凝视着手中的茶杯,手指被烫的发红。
碰到茶杯部分开始起泡。
这就是所谓的立规矩,用的是才烧开的沸水泡的茶水。
齐向阳不止一次觉得这种家族立规矩就是一种陋习。
“家主,孩子也是第一次来齐家,别吓着他。”二爷爷笑得慈祥,只是看他动作并不打算就这么接齐向阳端着的茶水,“后面的事儿安排好了吗?”
“二伯,我已经让人扩大范围去找那孽障了。”
“有消息了?”
“暂时还没。”齐野规矩的回着。
“这个精神力不错,怎么封起来了?”
“这孩子性子烈,当时带他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儿小摩擦。”
“取下来吧,脖子上挂着这个,对外也不好看。”
“二伯教育的是。”
“家主啊,这孩子不听话,就不能惯着。”
“咱们齐家不缺资质好的后生,这精神力不能算是保命底牌。”
这话落在齐向阳耳朵里只觉得浑身冰凉。
不过也对,齐家的掌权人一直都是利益大于亲情,大于一切。
“是是。”
“二爷爷喝茶。”齐向阳端着茶水,后背被齐野的人推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索性直接在被打断谈话的两人不满的目光中开口。
“啪。”
二爷爷只是一个眼神。
齐野上前一巴掌挥开齐向阳手里的茶杯。
茶水倾斜。
全部洒在齐向阳脸上。
水还很烫。
泼在的脸上,瞬间烫伤皮肤红成一片。
齐野看了一眼刚才推齐向阳的人,他接收到命令,抬腿踹在齐向阳腿弯。
“砰。”
齐向阳膝盖重重落地。
他身上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又裂开。
“连茶都端不好?”
齐野从抄起桌子上的鞭子,朝齐向阳走去,抬手。
鞭子落下的刺疼让齐向阳将自己抱成一团缩在地上。
鞭子的生疼让他的想用脑袋撞地。
现在用的这个鞭子和之前的不一样,这一支用盐水浸泡透了。
“对......对不起......”
“你干嘛?”齐丞辽不耐烦的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齐丞延将他往后拽,两人悄悄退出人群,“你想救他?”
“关你什么事儿?”
“哥哥,你当你的那些转账记录,我查不出来吗?”
“还是你觉得连我都能查出来的东西,父亲查不到?”
齐丞延目光阴冷,这种眼神不该在不到十岁的小孩儿身上出现。
“你想帮他。”
“他是谁?”
“这是我的事儿。”齐丞辽甩开齐丞延的手。
“父亲要送你当祭品,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