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阳盯着烈焰兽,烈焰兽眸中闪过人性化的思考。
这家伙开智的。
不正常!
一只开智的烈焰兽不可能实力这么弱。
而且按照他对上辈子的复盘和推测,这只烈焰兽在这里的少说也五年的时间,反正比自己来这里的时间长就是了。
刚才这一下,自己受了内伤,对面烈焰兽情况也不好。
它动了胎气。
因为自己这个意外因素导致它提前生产。
“吼!”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外来者。
烈焰兽猩红的眸子像是看透了齐向阳的伪装。
“吼!”
你来的前几天,天降异象,我就知道那个预言是真的。
预言?
齐向阳面色缓了缓,他想知道这个。
“吼!”
我是主星来的,我主人为了保护我死了,我身上被那些人画了符咒,实力被压住,也没办法自杀,他们想要我的崽崽。
我崽崽出生的时候,他们会过来找抢走我崽崽。
“你想跟我谈交易?”齐向阳警惕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太多的猛兽。
在有文字的书籍记载中,从没有人说烈焰兽会跟陌生人讲道理。
“吼!”
你身上有很熟悉的味道,虽然你不是好人,但是我把崽崽给你总比给那些人好。
“你要我做什么?”
“吼!”
我崽崽出生的时候就是我死的时候,你用精神力帮我争取五秒钟的时间,我什么都不会给他们留下。
齐向阳在思考烈焰兽说的这一步的可行性。
自己的精神力要笼罩这里隔绝外面的侦探,虽然只是五秒钟,但是会耗完自己这些天恢复的两成的精神力。
帮了它,就意味着自己要暂时失去自保的重要能力。
“吼!”
你可以拒绝,但是知道我秘密的人,没有能活着走出去的。
“成交。”
齐向阳短暂的犹豫,回道。
烈焰兽收了释放出去的火球,给三人开了一条路,盯着他们的背影。
“吼!”
一周后,这里,如果你不来,我会找到你,弄死你。
“向阳哥,它一直在吼吼吼什么?”恪玉宸问,在回去的路上,他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好几次,确定烈焰兽没有跟上,才觉得周身轻松下来。
“可能是活得太久,脑子有问题吧。”齐向阳走路有些跛脚,胸口一阵阵的疼,储物袋里面的止疼药被用的差不多,而且没有用来治内伤的药。
他只吃了两颗止血的药丸,用手狼狈的拭擦掉脸上的血。
走了营地附近,他将捕到的魔鼠扔给恪玉宸。
“拿着。”
“带你们进森林的人,你们以前在城里见到过吗?”
“没有见过,但是城里有一个猎人工会,如果能成为工会的注册会员的话,可以看到里面成员的身份。”恪玉宸说道。
“怎么注册?”
“凑齐五个人就行。”
“那我们几个刚好,明天我们去城里把这个办一下。”
“好。”
......
一直躺在床上的齐似火不是不想下床,他现在躺的浑身酸痛,可是没有能遮住身体的衣服。
他只能掰着手指头,跟恪储有搭没一搭聊天。
“你听到野兽吼叫的声音了没?”齐似火本来昏昏欲睡的,突然惊醒,看着恪储,“好像是森林那边传来的。”
“我也听到了。”恪储站起身,随即又坐下,“你好好养伤,向阳哥很厉害的,他们肯定不会出事儿。”
齐似火感觉不服气。
这才几天啊,这些人左一个向阳哥,右一个向阳哥,他心里很不舒服,又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
“你就这么相信他?”
“你们之前又不认识。”
如果真的出事儿的话,齐似火想到了齐丞辽给自己的那个储物袋,还有光脑。
他说自己是他哥哥。
如果自己能拿到资源,再跟他求救的话,他肯定会带自己出去的。
毕竟是他先来跟自己示好的。
“但是我相信我哥的判断,他说向阳哥很厉害,那就是很厉害。”
“切,你整天把你哥挂在嘴上,你不会是对你哥有什么别的想法吧。”齐似火跟恪储混熟了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们不是亲生的,以后在一起的话影响不大。”
“你别瞎说。”恪储第一次遇到这种无赖,“齐似火,你......你......你再瞎说,你就自己躺这儿吧,我才懒得管你了。”
“哦。”齐似火顽劣的捉弄,“那就是我说对了呗,你看你看,你急了,你心虚了。”
“欸,我跟你说,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事儿。”
齐似火清了清嗓子,大力的拍着床边,示意恪储坐过来。
“不就是暗恋你哥,你哥不知道吗?”
“你觉得我跟齐向阳,哦不,我哥,长得像不?”
恪储懵懂点头,“像。”
“我就想过,把一个长得跟我这么相像的人压在身下是什么感受。”
“肯定很爽你说是不是。”
齐似火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面上带着狰狞。
“他现在就是仗着我年龄小敢这么打我,我跟你说,等再过两年,我一定让他知道到底谁应该听谁的。”
“我到时候要用铁链给他锁着,只给他喝水,我不仅要他好好服侍我,我还要用鞭子抽他。”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