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呢?没吃过要了。”安月就这样挑挑拣拣,选那些自己没有吃过的东西,又看着好吃的。
挑来挑去,等到常明秋选完了,她还沉浸在零食区域呢。
他自然地走到了最初商量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在挑选着什么的安月,他走到身边问:“你选好了吗?还有一些用品,我可以给你买快递。”
“嗯……”安月回头看着车筐上被堆了将近很满的零食,犹豫地说:“那就这样吧。”
结了账,安月拆开一包饼干这样吃了起来,常明秋拎着袋子走在后面,饼干盒子和袋子。
小袋子没几口就解决了,安月还是想像梦境里那样去处理。
她反转了个手腕,就被常明秋喊住了:“前面有垃圾桶,你丢进去就可以了,这是在外面。”
“哦,对哦。”安月反应过来放下了手腕,小跑过去把垃圾丢了进去。
站在旁边续上了下一包,打开的垃圾,也扔了进去。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边吃一边找地方扔的,跟在常明秋的身后走到了家门口。
阳光正好,临近午饭闲谈时间,喜欢谈论的人自动聚集在楼下,自己带着凳子就蹲守在那里。
看到路过的人,认不认识的都说上两句。
要是主动去问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或许你会收获一个和谐的答案。
“聊天,都当不了真。”
不和谐的就是:“你管呢,你管的真多。”
常明秋看到他们出现在哪里,就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说什么都不在意了。
“诶,这是人都没下落就带了个女人回来,婚都没离就出轨哦。”
他们远远地看到了最值得谈论的人物目标出现,嘴巴自然张开,话就滔滔不绝了。
“可不是啊,以为是个好小伙,没想到这都没几年就放弃了,真是男人没有好东西……”
“喜新厌旧呗,还是之前介绍的不合心意,挑剔好几个都不行,不然怎么那么生气,现在不还是找了新的人,看着还挺亲密的呢。”
这些话,一丝不差落入了安月的耳朵里,她看着面前不动声色往前走的常明秋,自己挽袖子。
她可忍不了,快走几步略过常明秋,走到他们面前。
“说说说,你们活腻了是吧,怎么你们自己身上找不到好,就觉得别人都是跟你们心里那龌龊想法一样是吧,找代入感?”
其中一个老头,出来当好人:“哎呀,我们只是说说,又不知道是你。”
“更何况,你自己消失三年,指不定做了什么,还不让人去说……”
安月站在哪里,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脸,脑子里就自然的浮现出来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你个老头,你儿子多久没回来看你了,是不是懒得管你了啊,毕竟我在这可有十年了,次次听的都是你说,儿子怎么怎么样忙。”
“忙什么,给你买的东西,我可都看见了是你自己买了装模作样。”安月说了这句话,那个老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板起脸,连忙反驳:“你瞎胡说什么呢,我儿子就是忙,他对我可好了。”
“好在哪里?快递都不会买,你还觉得会关照你呢,别是出来吹的吧。”安月说了一个,再转头说另一个。
那个始终穿着花衣服的大婶。
“还有你,每次就属你嘴最碎,怎么你这么了解我们,你干脆住我们家好了,这样说出来多可靠啊,不是你亲眼所见吗?”
花衣服的大婶:“不是……”
“不是什么,现在要说我可不知道,我是听说的~”安月开始学了她说话的腔调,“之前的教训没吃够是吧,还敢说,我不回来你们当我死了?”
“对别人生活那么上心,一个把儿子气跑了,一个老公出轨当宝,一个天天丧夫和身边老头不断。”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我给你们留面子,谁不想要跟说,我改天去坐在小区门口,说到说到我们同一栋楼都是什么货色。”
安月狠狠地看着他们:“记住了,以后嘴巴最好都给我放干净一点。”
她说完,转身拉上目瞪口呆的常明秋就走了,常明秋被拽着胳膊还没有回过神来。
“你就被这么说啊,一点都不反驳,不爱护自己,要是你爱人回来了看到你这样,她要多伤心啊。”
安月不省心的教育他,一点都不懂得反击,听着诋毁我就生气。
“我知道了……”常明秋再一次感受到了被维护的感觉。
像她第一次站在自己面前去维护他一样,连内容都是那么高度的相识。
安月转头想要继续叮嘱几句,可看到他脸颊上的一滴眼泪,眼眶红红的就放弃了。
“我不是有意骂你的,你知道的我就是脾气不怎么好,不是故意的。”她以为是自己太凶了,毕竟刚被说了转头还要被说,是她也不开心。
常明秋摇了摇头:“是我有点感动而已,没事的。”
“这样你就感动了啊?我没做什么啊。”安月走上楼梯,在前一边走一边回忆,自己说了什么安慰人的话吗。
她不知道的是,对于常明秋来说,一直处于忍受状态的他。
不会为了几句话产生情绪,而在他被维护了之后,他学会了委屈,学会了哭泣。
常明秋把情绪咽了下去,说:“你是我爱人消失之后,第一个维护我的人,在你之前,会维护我的只有我的爱人。”
“没事的。”
“我会陪着你等你的爱人回来的,在这段时间里,我保护你。”安月站在门口,叉着腰脸上是做了好人好事的表情。
常明秋破涕为笑,拿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安月迫不及待地抢过零食袋子去了沙发上,顺带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回来换衣服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对了,这个是做什么的。”安月指着一个黑黑的,长方形的东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