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我的花瓣,精心浸泡过的,带有玫瑰的香气。”
常明秋不解地问:“浸泡是指什么?”
“就是这样啊。”藤蔓动了动,抬起了自己的叶子,那个男人的手垂了下去,展示着更浓郁的茶杯茶色。
搞了半天,他们喝了一杯洗澡水吗?
好像也算不上,洗手水更为恰当。
安月放弃了茶杯,还是去扫雷比较好,这次相对于选择正向的她决定反着来。
挑了一碗黑乎乎的。
那个手把茶放到桌面上,没有再动了,很好的没有倒回去,常明秋庆幸了一番。
“跟你们开个小玩笑,是我种植的玫瑰,又大又美味道还好。”藤蔓捂嘴偷笑,自己的恶作剧成功了。
她调转话题,故事又换了一种风格。
“我和我的爱人,后面渐渐冷淡了,我不想见到他又离不开他。”
“他想见到我,为了不让我离开,便时刻守在我的身边,剥夺了我的自由。”藤蔓很快的带有情绪。
安月后悔地看着面前端下来的那一碗,她能放回去吗?
在这个故事当中,安月发现自己的线偶尔蔓延,偶尔停止。
特别是安月发现藤蔓在说起那种恐怖的、偏执的、要把对方留在自己身边、万人迷、虐恋情深。
这些线都没有增长,是因为太老土了吗?
常明秋也看到了这些东西,但是他不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他们的记忆,就又一次重现了。
“真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你呀,我还以为你上次只是和我说说而已。”
还是在那个公园,还是在那个时间。
安月拿着一杯冰水,坐到了花园的台阶上,远远地望去,她一眼就看到了朝着他走过来的常明秋。
“不是说说的。”
常明秋有一点不好意思自己那么贸然过去,万一对方是说说。
“我也不是说说的,所以我很开心你可以找到我,现在需要配合你什么呢?”
安月把水放到了自己身边,拍了拍另一边的空位,邀请道:“要不要过来坐坐和我聊一聊?”
“好……”
常明秋小心地走了过去,整个人有点拘谨地低着头:“我睡觉的时候,你的眼睛不断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你的画呢?”
安月没有表现出什么是欣喜或抵触信,只是淡淡地问:“你的画画完了没有?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的。”
常明秋打开包,把画小心地拿了出来,却不小心带动了几张纸洒落到地上。
“诶?”安月在散落的纸上面好像抓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她伸手把那几张纸捡起来,露出了手腕上被装饰挡住的小猫印记,问:“这是什么啊?”
常明秋看了,想去阻拦没来得及。
他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有些焦急地说:“那个你可以不去看吗?我不是的,不是不想给你看……”
“哦,原来这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呀?”安月没有看这些,只是整理起来。
最后递给了常明秋。
常明秋有些错愕:“你看到的那个,你知道这些是什么?”
“你不想我去干,那我就不看啊,我还是想先看看你给我的画。”安月把那一叠纸交过去,换来了薄薄的一张。
她展开纸张,里面大大的笑脸映照在纸上。
“不错嘛,把我画出了几分神韵诶。”安月不吝啬夸奖。
常明秋反而继续害羞,想到自己在偷偷做的,把手上那一点也递了过去。
“这些是我没有经过你同意画的你。”
安月没有接,问一个问题:“我们不是只见过一次吗?哪来的那么多?是你想象里的我吗?”
“是又不是。”常明秋总感觉这种对话怪怪的,好羞涩。
她把所有的都拿过来,一张一张的翻过来,每一张都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遍。
随着她的目光,常明秋在那边是紧张。
“很不错啊,你是有滤镜吧,怎么角度都那么美,我拍照都很难每个角度都找好位置呢。”
安月从来没见自己能这么可爱过,什么各种各样的元素和毛茸茸的给加上了。
“你是毛绒控吧,没想到你也这么可爱。”
常明秋想反驳,可是说的很对反驳不出来,生硬地讲:“我不是毛绒控,只是看到你就……就有了这些想法。”
“我觉得你是毛茸茸的,你很可爱。”安月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