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猜测,猜测是不好弄准确率的。”常明秋往旁边挪了挪,想要躲,躲不开的视线。
安月冷哼一声:“切。”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可惜了可惜了。”那个男人遗憾地摇了摇头。
树林里又走出来了一个人,他头上有犄角:“你的赌约失败了,你依旧不可以离开这里。”
“这已经是你的第356万次的赌约了,宫殿也是收集了一大群人,吃喝玩乐就是为了一个我的赌约吗?”
健壮的男人望着出来的人,说:“魔王。”
“我们是炮灰咯?”安月消极地说。
常明秋认同:“差不多了,你的沉浸式故事还挺少见的。”
“我说过了,只要她肯过来见你,我就可以把你还给她,可是谁让他不愿意呢。”
头上有犄角的魔王,咧嘴笑了笑,大手一挥看戏两人的七彩花瓣就移动到了他的手上。
“你们的真爱就是这样子的吗?”
他感受到了一阵无趣:“天天吹嘘着自己有多恩爱,只是我把你带走了,她就不敢出来认你了。”
“你们的爱经得起考验吗?”
这句话说完,那两个人的目齐刷刷的转向安月和常明秋,好像被夺去了灵魂一样。
“你们的爱情经得起考验吗?”
“你们的回忆经得起推敲吗?”
“你们的灵魂经得起洗刷吗?”
又是这样的问话,常明秋记忆片段中闪过了很多关于上一次的询问,他把目光转向身边的安月。
发现安月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在看着他。
“我永远不会害你的。”
“我永远不会爱你的。”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常明秋看着安月那怀疑的目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她,你不记得了我们上一次的故事吗?”
“我们已经重复了第二遍了?”常明秋抓住她的胳膊,想要她清醒过来。
安月摇了摇头,疑惑地问:“你确定这是我们的第二遍吗?”
“你确定这是我们的第二遍吗?”
“为什么不能是第一次?”
常明秋的头随着她话开始变得很痛,越来越晕,眼前越发的模糊,耳边的听力逐渐涣散。
闭上眼睛,依稀可见他们三个人并排站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故事……”
他们说了些什么,常明秋已经听不到了,只是他再次睁开眼睛,好像又回到了那天。
又好像从没有来过那天。
“诶……你看他要醒了……”
常明秋恍恍惚惚地睁眼,就看到了上面歪着头看自己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女人脸上有一块小小的疤痕,手臂上有玫瑰花的纹身,男人很健壮,穿着泳裤。
“你醒了,下次要是去海边的话注意脚下,溺水了就不好了。”那个女人浅笑着,关怀着,笑盈盈的。
常明秋现在有点摸不清状况,他坐起身先道歉了:“谢谢你们,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没事儿就行。”那个男人豪爽??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表示这件事过去了。
常明秋站起来看到发现这是一个现代化的海边,他环顾四周没有在这里发现安月的踪影。
“你在找什么?在找你的行李吗?对了我叫满满,这是我的爱人,叫黎黎。”满满把他手中的背包递给了常明秋。
她指着背包说:“只是从你上来的时候,你身上挂着的。”
“你看看有没有缺少,其他的我们都没有看见。”
常明秋接了过来,打开背包看到了里面的几样东西,还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填写问卷。
一支笔和一张安月的照片。
蓝色的钢笔,笑颜如花的照片。
他看到熟悉的东西,脑子里涌现出原本的时间线。
在安月离开三个月后,他始终接受不了这件事情,所以重温到了约定好一起去的海边。
常明秋穿着简单的体恤衫,和短裤,背影显得很单薄,风一吹好像就要散开一样。
他挂着一个斜挎包,包里面是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和第一张他拍下来的照片。
他想带着这些去找她。
“哗啦啦……”
海浪翻滚的声音,浪花起起伏伏散落在他的眼前,周围的欢笑声好似在告诉他,去吧去吧。
去到了那里,也有你的声音。
他好像失去了意识,好像从没有拥有过自己的人生。
“你好,这是你的吗?还有别的吗?”满满看着面前的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黎黎拉了拉她,让她靠后一点,抽到她耳边小声说:“他刚缓过来,你不要吵到他。”
“哦,知道了。”
满满安静地站在旁边。
“谢谢你们,没有了,这是我全部的东西。”常明秋撑着地站了起来,身上湿漉漉的正在往下滴水。
“麻烦你们了。”
黎黎摸一把脑袋,生硬地劝解:“不麻烦不麻烦,你没事就行,总会有希望的,我们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
“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满满看他确实没什么事情了,拉着黎黎就走了。
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可声音还是忽远忽近的传来。
“我原本看是觉得这个人长得还挺帅的,就是有点眼熟,后面想起来是那个报道……你这么说不是戳人家心窝子……”
“我们都救下来了,该劝还是要劝一下啊,我们不背后议论装没事就行了。”
满满拧了他一下:“最好是,都守口如瓶我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