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她本来就是……”玉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临风捂住了嘴巴。
蒲公英上去给他两脚,推着他对临风说:“走走走,赶紧弄走。”
“不是……”
玉树觉得自己的猜想正确,是个很好的想法。
“他就喜欢胡乱说话,我们来就是打个照面而已,你们继续逛吧,拜拜!”蒲公英也跟着他们走了。
她回头摆摆手,说:“你肯定会没事的,有空可以来找我们玩啊!”
“拜拜!”
红线乖巧地挥手,转头看着男安月问:“我们可以来找他们玩吗?”
“这个,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可以带你们出来玩。”常明秋的目光也转向安月,他只能说可以出来,但是能不能找,他决定不了。
安月意外:“看我干嘛,我们出行不是要靠你吗?”
“那就是可以来啦!”
红线开心了。
“好诶!”
树林里也传出来了三个人的欢呼声。
安月翻了个白眼,还是没走。
“你欢呼什么,我们走了,不许讲话……”
“不是你再说,啊?别睬我衣服!”
“你们,唉……”
树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了一点。
安月和常明秋对视一眼,耸了耸肩:“继续转转吧,我们还有下一站呢。”
“对哦,计划!我们走吧。”红线先一步上前,往前走,安月跟在后面,常明秋的目光还在注意着一个草丛。
翻滚动静很大的草丛。
他慢慢悠悠地走了,跟上前面两个人的步伐。
三个人赶着午饭时间逛完出来了,离开门口的时候,一朵蒲公英顺着风飞了过来,稳稳地飘在红线眼前。
只停留了几秒,让人看不清,只以为是一阵风而已。
红线接住了蒲公英,回头对着大门挥了挥手:“我下次再来看你们。”
正是吃饭的时间段,都在一起往外走,或许是去吃饭,或许是回去,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被周围人听到。
有关这个充满童趣举动的,话语传了出来。
“这个小孩还挺好玩的……”
“白头发啊,真稀奇,像是个那种老式小孩……好乖……”
“要是我弟弟是这样的就要好了……”后面接着,“白日做梦来的比较快。”
“真讨厌。”
公园里,那属于三个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呜呜呜……真感动,他还说会来看我们……”玉树的声音,熟悉又简单好认。
临风嫌弃的躲开,说:“不要那我的衣服擦鼻涕,你恶不恶心!”
“没你这个天天变换化身的人,恶心~”玉树松开,怼了一句。
临风:“你懂不懂欣赏!我那是有能力的,谁像你……”
“真好,看的我也想出去转转了。”蒲公英羡慕地盯着他们,冒起了蓝色泡泡,是自由的泡泡。
“不可以!”两个人齐声反对。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这棵老树又动不了……”
“我可以走,我跟你去啊……”
他们又打起来了。
安月牵上常明秋的手,收回了目光,等着去吃午饭。
“我们走吗?”常明秋问红线。
红线牵上常明秋的手,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下一站是哪里?”
常明秋低头询问安月,他被红线抢先了:“我们去隔壁的火锅吃饭,然后再去草坪公园!”
“店是哪家?”
红线闭嘴了。
安月用左手从常明秋的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搜索了起来,把导航给他。
“你跟着导航走吧,这次的没错!”
常明秋看了一眼,是隔壁的街边:“好,你收起来吧,我记住路线了。”
“哦。”安月冷漠地塞了回去。
又落下一步,记性那么好,怎么记忆这么差的。
店里人不少,刚好又一座空位,常明秋把菜单给他们,选好上菜吃东西。
……
还是一样的坐公交,步行,地铁。
来到了草坪公园上,午后的天气很好,零星几个风筝在天上飞着,微风拂过,吹着人的面庞。
红线看着天上的东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
“这个是风筝你要玩吗?”常明秋四周搜寻,在旁边看到了一个卖风筝的。
便领着他们过去了。
“我要,我要!”红线话语很是激动,他从没有接触过这个新鲜的东西。
常明秋到了摊贩前,询问安月:“你要玩吗?”
对于大一点的,擅自做主万一被打上幼稚的帽子就不好了。
“我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安月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一天的活动量有些大。
让她这个蜗居在灯里很久的,丧失了持续能力。
常明秋低头和红线商讨这个样子和颜色,买了一个风筝,找了一个地方。
安月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着常明秋和红线放风筝。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红线激动地拍手,追在他身后,跟着风筝跑。
常明秋忽地停下凑近他,低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红线高兴地点了点头。
“你很喜欢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