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谦这人,连亲哥哥都杀了两次了,杀熟练了都,一找到空隙就直接给杀了,不到三分钟的功夫。
要是段恒带上他弟弟,说不准他一生气,直接连段恒也给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白扶摇突然想起里面的那个机器,他们一开始的目标。
“没有那个机器的话,人类是不是会很被动啊?”她又开始担忧了起来。
陈瑾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只是骨科稍微有点困难,但是并没有到失去了里面那台机器,所有人就完全没办法的地步。而且把机器给他们,幸存的人类只会更惨。”
陶乐谦一走,小毛球瞬间将那只干瘪的尸身放了下来。陈瑾走过去想要看几眼,却被触手缠住,紧接着,那只干瘪的尸身化为了灰烬,只留下一颗纯度极高的白色晶石。
陈瑾转头看向江清许,有些不太高兴:“看看都不行吗?”
“怕你研究瘾再犯。”江清许回道。
陈瑾又指了指旁边那栋埋藏着罪恶的大楼,“就算你不给我看那具尸身,那么里面的东西呢?也需要记录下来吧?这种惨绝人寰的实验,不曝光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陶家的真实面容。”
她虽然没有参与过里面的实验项目,但是也凭借着外面的失败品和梦境的内容,隐隐约约能够猜到里面进行了什么样的实验。
“不用了。”
这个世界已经世界末日了,高道德的人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人类的变异、动物的变异、植物的变异,还有那群从深海中爬上来的怪物。一切的一切昭示着这个世界彻底沦为了物竞天择的战场,人类的地狱。
这里只是其中一角,在其他看不见的角落处,或许有各种各样惨绝人寰的实验,不绝于此。公开出去,也只会增加实验的方向。
在这个人类存活都极为困难的世界,没有那么多正义感的人去为了别人的遭遇而冲锋陷阵。
公布她的遭遇,并不会得到什么正面的评价,或者说能让那群人得到该有的惩罚。那些研究项目在她身上得到了新的进展、新的方向,可能会致使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人体试验上面。
江清许的选择是将一切都埋藏起来,死去的人就让她死去吧,彻底的烟消云散,连同她悲惨的经历、痛苦的过往,也一起消散,不让那些惨痛的经历沦为他人口舌中的议论谈资。
一直在旁默默听着的周渡也站了起来:“就这样吧,没人会想把自己像物品一样被分割、被重组的照片满世界飞舞,除非这样能够让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
白扶摇懵懵懂懂地听着众人的谈话,将那件蓝白病服收纳了起来:“那么我为她建一个衣冠冢吧,里面应该有她比较健康的照片和她的名字。”
几人进入了大楼,找到了她,连同其他几位试验者的照片和名字。在陈瑾的据理力争下,他们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实验数据。
陈瑾还将其中几台仪器搬走了。随后这栋罪恶的大楼被江清许操控着倒塌粉碎。陈瑾看着已经瞬间粉碎的大楼,心有戚戚,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你现在的等级在什么阶了?”
江清许也不知道,她只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在吸收掉那块白色的晶石之后,她的控制范围已经变成了两个S大。
“不知道,不过能保护你们,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就可以了。”说着,她操纵着半空中的蜘蛛下来了,“上去吧,我们找一个空地休息,开始看看怎么在这里生活吧。”
她不想再乱跑了,准备在这里暂时生活一段时间。
几人被触手缠绕着上了蜘蛛的背。
蜘蛛的背部背着一个小型的房子,四四方方的,卖相不是很好看。但比起卖相更惨的是里面,放着几个椭圆形的蜘蛛茧。
蜘蛛只会结方形和椭圆形的茧,方形的用来当房子了,椭圆形的就用来给所有人当座位。一钻进去,所有人都感觉钻进了蜘蛛的肚子里。
除了江清许,她被触手缠绕着,一直站在高处,俯视着整个城市,似乎在找新的落脚点。
原本还未曾离去的陶乐谦看着这一幕,立刻开始加快了速度,离开S市。
他有预感,这里可能真的要沦为异种的巢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