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素温柔地引诱中,终于抵不过生理欲望的太子殿下轻轻叼住那里,像是害怕弄疼她那般,只是动作温顺地舔了舔。
乖,咬下去。
她在耳边不断诱哄。
你不是,讨厌被……
作为Omega时是讨厌的。
一股又一股冰凉微苦的信息素从腺体涌出,霸道又亲密地引导着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是你,都可以。
齿尖刺入皮肉,一阵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即使早已做好疼痛的准备,但真正到来的却是剧烈的舒爽和极致的快意,像烟花般在身体中绽放,不止□□血液,就连她的精神和灵魂甚至都为止震颤。
凝聚了最浓稠爱意的信息素孜孜不倦地被注入,每一粒分子、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甚至每一寸气体都在对她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那三个字。
我爱你。
……
我也爱你。
冬去春始,四季周转,今天是桑宁叙毕业的日子。
两年的军校生活转瞬即逝,如今,她带着自己那优异到足以和穆沉凛媲美的成绩单,作为毕业典礼上的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桑宁叙穿着前一天被零三七熨烫凭证的黑色军装,长长的头发绑起马尾压在军帽中,锃亮的军靴在正午太阳下反着光,白皙漂亮的脸蛋只上了一层薄薄的打底,几乎是素颜出席,她站得精神又笔直,整个人看起来闪闪发光又英姿飒爽
父亲、姐姐、姐夫、还有襁褓中的小侄女此时都已入场坐在第一排的家属区,等待典礼的开始。
这是她第二次经历如此盛大又隆重的场面。
第一次是她与穆沉凛的婚礼。
那时的她对帝国一无所知,只是懵懵懂懂地跟随命运的安排,被迫与穆沉凛紧紧缠绕在一起。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仗依赖顶A殿下的保护才能生存下去的无知者。
刺目的阳光洒在金色的礼堂上,直视时反射进瞳孔过于明亮的色彩让她短暂产生出一种陌生的眩晕感。
“紧张了吗?”
天翻地覆快要站不稳的桑宁叙突然被来人搂住腰肢,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瞬间落入一个绝对安全的怀抱。
真奇怪。
女孩失神的目光落在那人完美英俊的侧脸上,沉静和安宁的情绪迅速翻涌上前,将无助漂流的她冲上了岸。
她以为,她已经强大到不再需要任何保护。
但似乎只有这人的出现,才能在真正意义上让她感到心灵的平和与放松。
她好像,仍在需要他,仍在依靠他。
“别紧张,一会儿上去很快就能结束。”
“况且,有我在,不用害怕。”
男人靠着她的肩膀小声说着。
趁周围大多数人都在忙着拍照社交,挤在角落二人的位置还算隐蔽,穆沉凛低下头着迷地闻了闻她的腺体,然后快速在那里落下几个吻。
“别闹。”
桑宁叙下意识杵了他一下,顿时双眸也清晰了许多。
太子殿下今日不仅是作为她的亲友团而来,他还是受校长之托特意来为她颁发毕业证书的。
夫妻两人亲亲密密地凑在一起说小话,没注意到旁边刚才还各自忙碌的年轻人此时都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偷偷摸摸使劲往这边瞟。
被穆沉凛高大身躯挡在阴影中的女孩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早已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还天真的以为压根没人在意他们,因此,当男人俯下身几次向她索吻时,她也丝毫没有犹豫地就迎了过去。
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情侣之间的热恋期按理说也该过去,但太子夫妇却一点没有感觉,仍旧天天腻歪在一起,感情好得不能再好。
特别是穆沉凛,跟桑宁叙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以前身上那股高冷的劲儿就愈发消退,这段时间更是像块牛皮糖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
那要死要活的样子,就连帝后好几次都没眼看这个恋爱脑儿子。
索性工作结束就立刻把人赶出宫去,别来碍眼。
“去吧,该你上台了。”
站在后台的穆沉凛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顺了顺头发,在女孩明显紧张的视线中,笑着摸了摸她的脸,“不怕,我就在这里。”
呼,桑宁叙,你可以的!
你是太子妃,你可以的!
女孩深深吸了两口气,当她的名字终于被台上的校长点到时,在聚光灯洒下的那一刻,她眨了眨眼,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大步走去。
按照彩排的流程在舞台中央站定,她在校长慈爱的目光中接过话筒,前一刻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待目光落在第一排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上时,所有紧张、忐忑的情绪如潮水般瞬间退散。
她不再发抖害怕了。
当她翻开演讲稿准备开口之前,桑宁叙没忍住又下意识地往台下看了一眼,刚刚还陪着她在后台的穆沉凛此时也出现在黑暗的角落里。
像是有心灵感应的二人默契对视,她看见男人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当雷鸣般的掌声再度响起时,穆沉凛也应邀上台,这位冷酷强大的太子殿下将沉甸甸的毕业证书放入女孩的怀中后却并没有离开,男人牵着她的手将人搂入怀中,在所有人的惊呼与雀跃声中,闪光灯瞬时亮起,抓拍记录下她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毕业快乐,我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