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茶很害怕洗澡。
惨叫声能具象化的话,她房子估计已经裂开了。
常嘉佑是不急,给黑茶洗澡惯来需要很多耐心。
他只是觉得这小猫今天的确太聒噪了。
吵到赵墨妍怎么办?
结果没过多久她就进来了。
靠在门边看他洗猫。
状态兴致勃勃,声音温和找他闲聊。
“赵佳礼和常嘉林不是说要结婚吗?怎么这么久没消息。”
常嘉佑都快把这件事忘了。
“上个月月末的事了,常嘉林确定心意要娶赵佳礼之后,赵明健露出真面目,狮子大开口要很多彩礼。”
“常嘉林这些年在国外只是勉强维持企业保持不赚不亏的状态,没挣多少。他给不出来,常老头也舍不得自己养老金,一直停摆到现在。”
赵墨妍闷笑两声,看着湿漉漉的小猫,撸起袖子说她也想洗。
黑茶现在委屈得要命,只想快点结束这个痛苦的活动。
常嘉佑往它身上挤了去油的沐浴露,很香,他说自己用的都没它的贵。
赵墨妍搓出泡泡,直接给黑茶戴了一顶白帽子。
黑茶的爪子在洗手盆边一直乱挥。
她没注意,还在跟常嘉佑讲刚才的事。
“难怪我好像听说赵明健又打算继续找人相亲,原来不是谈崩了,是在逼娶。”
常嘉佑原本打算说什么。
垂头时,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声音有点凶:“黑茶!”
猫和赵墨妍都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她有些不悦地皱眉。
常嘉佑把小猫拎到旁边桶里,皱眉把她左臂后旋。
白皙的皮肤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5cm的血痕。
“被抓了不知道疼的?”常嘉佑把她的手放到水流下冲洗。
赵墨妍是真没感觉到,全以为是小猫挣扎乱蹬,不知道它爪子伸出来了。
看到伤口,才后知后觉有点痛。
收起有点不高兴的表情,赵墨妍任由他握着自己手腕。
关水后,跟他说:“对不起,以为你突然发脾气。”
常嘉佑表情不解,看了眼猫,再看她伤口。
“你先给它洗完,我可以自己处理。”
“好。”
赵墨妍回到客厅,拆了两根消毒棉棒。
里面的小猫没叫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它爸......它哥凶到了。
裹在毛巾里塞到烘干箱时,黑茶蔫蔫地趴在地上,表情委屈。
“看它,多难过。”赵墨妍看不得小猫小狗这种可怜的样子。
常嘉佑却说:“我不也一样。”
他也难过。
翻转过赵墨妍的手,再次看她的抓痕,“这样上手术没事吗?”
“没事的。”
赵墨妍想起和他刚认识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情况。
不过那次摔得比这次严重很多。
常嘉佑有点沉默。
赵墨妍看他那样,过去捏了捏他肱二头肌。
“别想着又给我调走啊,这口子看上去长,就中间出了点血,没准明天就愈合了。”
赵墨妍说完,直接把人往房间带。
“担心这么多干什么,洗澡吧,今天还早。”
他问:“上回不是说起码歇一周吗?”
赵墨妍上前一步,捏了捏他有点红的耳朵。
“你不想?”
离得近,活又好。
赵墨妍接触常嘉佑之后,感觉做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
常嘉佑没说话,把人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
常嘉佑违抗了一次命令。
赵墨妍想回床上,他在洗手台前没让。
结果是,今晚赵墨妍自己舒服够了就把人踹开。
洗完澡被子一卷就睡了。
常嘉佑自己在浴室里解决到凌晨。
同一时间,季屿舟刚从公司大楼出来。
外国合作伙伴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酒吧放松放松,季屿舟拒绝了。
用着这么多年都没变过的借口:
“我对象不喜欢我身上有太多烟酒味,我得回家了。”
助理表情自然地配合着,为他拉开车门。
从他第一天成为季屿舟助理,每次有人想邀请他去任何饭局、应酬,他都是这个回答。
最开始,他真的很好奇老板的对象是谁。
后来他总算知道:只是个借口。
很少有人能问出老板的感情史。
加上他社交圈小,亲近的朋友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都是跟他一样的工作狂。
这么多年,助理八卦的心被狠狠摁在地里无从探究。
他早都放弃了。
上车后,助理照例往别墅开。
刚准备打方向盘,后座的人说:“去一趟紫光苑。”
“老板,您在那有房产吗?那个小区管理严格,非业主进不去的。”
季屿舟原本累得闭上眼,听到这话,又缓缓睁开。
“兜一圈。”他似乎在微笑。
“是。”
助理视线从后视镜赶紧挪开,起了身鸡皮疙瘩。
假装调整镜子方便开车,其实是有点害怕看到老板的眼睛。
他刚才,好像问了个了不得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