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清楚了,要真这样他也只能自认倒霉。”陶陶倒是不为他感到可惜,早就知道贺与晨不像外表上看着那么温和无害,当时池鲤去那个聚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到池鲤,刚刚旁边一直有人讨论,怎么都没听见她的声音。陶陶望向她,发现她眼睛一眨不眨的,无机制的盯着某个地方发呆。
“嘿嘿,发什么呆啊,吃瓜都不认真吃。”周围人听完八卦就自行散开了,陶陶在她眼前挥着手,试图让她回神。
池鲤终于看向了陶陶,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走神了。
“想什么呢,刚刚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陶陶说。
池鲤明显有点心不在焉,随口回答:“听见了听见了,你可是咱们公司的八卦雷达,给你点个赞。”
陶陶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汇聚成一句话:“你没救了......”
池鲤才不管她怎么说她,她现在只关心贺与晨被公司辞退是不是和她有关。
之前虐猫的事在网上热度很大,他自己本人还在评论区作妖,难道事被他们公司老板发现觉得有损公司形象所以就把他开除了?
那真是大快人心、普天同庆、皆大欢喜啊!管他事怎么被辞退的,这下场真是让她心情舒畅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仇人运这么好,还有什么比看见仇人过的比自己惨还要爽的事吗?
陶陶缩在一边不敢动,她看着池鲤面色红润,露着兴奋的笑容,然后突然握拳说:“耶斯!”
谁来救救她,她觉得她旁边的人变异了TVT
下班后周淮依旧做着本职工作来接她,池鲤一上车就看见了后座上放着的一束花,是浅紫色系的,花很新鲜一看就是刚买的。
“怎么突然买花了?”池鲤说。
周淮把花抱到前面递给她,眉眼一弯:“因为我现在正在追你,怎么样,花还合你心意吗?”
差点把这事忘了,池鲤撇了下嘴,状似嫌弃的说:“你好土啊,追人送花的套路早就过时了。”
她话刚说完正仔细看花时,里面露出了一个盒子吸引了她注意。
池鲤把它抽出来,一打开,一串金灿灿的黄金手镯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她价值不相信,感觉自己下意识就要咬上去了。现在金价价格涨的飞起,这个节骨眼上买黄金未免太奢侈了吧。
“好看吗?不好看可以再换。”周淮没在意她前面说的那句话,语气里全是宠溺。
勤俭节约的美德深深刻在了池鲤骨子里,她忍不住操心的说:“你这也太败家了,我现在又不需要这个。”
其实她嘴上说着不需要心里已经开始微微动摇了,谁会跟黄金过不去啊,这颜色多漂亮,多喜庆啊。
“那我早点把你追到手,我的钱就都归你管了。”
她刚意志松懈,听了这话又瞬间清醒。
好啊原来在这套路她呢,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那我还得再考察考察你,追人哪有那么简单,我可不是物质的人。”池鲤故作矜持的金手镯收好,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证明。
不,我就是物资的人,但是肯定不能让你知道。这狗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不给他点下马威简直是便宜他了。
“好,我会继续努力的。”周淮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要去超市买零食吗?”
“去。”池鲤傲娇的转过身不看他,但回答倒是挺快,都不带犹豫的。
周淮觉得以前那个鲜活的池鲤又回来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听见你笑了,印象分扣10分!”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忍住。”
“还有下次!你就不应该笑,负分负分。”
“一会想吃什么就拿,我付钱。”
“......现在是0分了。”
池鲤自认为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屈能伸,虽然自己买得起但是哪有白嫖别人的香,这点诚意都没有还谈什么追求她,她最开始目标可是继承他家家业的。
池鲤在这畅想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今天陶陶跟她说的八卦,这事和周淮也有关,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他一声。
“你还记得贺与晨吗?”纠结了半天她还是觉得他有知道的义务,毕竟受害者就是他,其实还有一小部分是她爱说八卦的瘾犯了,以前总爱跟周淮说这些现在突然不说她有点憋不住。
“知道,他又来找你了吗?”周淮语气变得严肃,池鲤怕他误会直接就说了他被辞退的事。
但是周淮也只是说了句:“这样啊。”
他并没有表现的太意外,池鲤也觉得是贺与晨自作自受,估计时间久了这事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