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涂芙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说的话,我要是真学成了,说不定数学就是我的恩人了。”
涂芙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收拾起了东西,她无奈拿起了书包:“对了惜惜,我今天下午可能得回家一趟,我妈刚给我发消息,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要回去哄哄她了。”
“好,”温惜逢看着她道,“路上注意安全。”
“晚上见,”涂芙站在教室后门口时,依依不舍对着温惜逢挥手,“我会想你的。”
半天说成很久。
教室里重归于静,温惜逢也没打算在这里久待,合上自己的笔盖就要起身,忽然看见前门口晃出一个人影。
刘谷看了看教室里的其他地方,视线最后落到了温惜逢身上,她撩撩头发,看似不经意开口:“教室里就你一个人啊?”
“是的老师,”温惜逢起身回应。
“你……吃饭了吗?”刘谷看上去有些迟疑,“我正找人帮我改改试卷选择题,左迎没接我电话。”
“我可以的,”温惜逢没多说什么,跟着刘谷一块去了这一层的办公室。
每次考试过后最忙的当属各科老师,平日整个办公室里的老师一个手都数得过来,这会儿要批改试卷登成绩了,一个个都兢兢业业过来赶起了进度。
刘谷把温惜逢带到自己的位置旁,办公桌边的椅子不见了,她左凑右凑终于在某个角落找到把没有靠背的椅子,刘谷拿来一叠答题卡,答题卡顶上是一张只有选择题答案的纸。
刘谷塞给了温惜逢一支红笔:“只要改选择题的分,然后不同题号的分值我写在答案那张纸上了,算好了最后把选择题分数写在这里就行。”
刘谷用手指在第一个同学的答题卡边缘画了个圈。
交代完毕后,刘谷没有留下来,又去其他班拉了几个壮丁来改题目,她时不时揪一个同学过来,温惜逢手边的答题卡也较她刚来时少了一大截。
最开始一个一个对答案可能会有点麻烦,速度也不快,但答案千篇一律,越到后面温惜逢越得心应手,很快把她这儿剩下的答题卡改好。
后面的大题和作文刘谷已经批改过,整理好所有的答题卡后,壮丁们走了,只剩刘谷和温惜逢在这算总分。
算好总分统计过分数,刘谷坐在电脑前长叹一口气。
“行了,终于改完了,”刘谷收好了所有的英语答题卡,“跟我走吧,吃饭去。”
“啊?”温惜逢没想到还有这一茬,看上去有些惊讶。
“怎么了?让你干了这么久活,哪能是白干的?”刘谷笑了笑,“校外有家好吃的家常菜,我俩先对付对付,下次老师再给你带其他好吃的。”
刘谷盛情难却,两人一块出了校门,绕过一条街道去了另外一条街上,刘谷口中饭店的名字很简单,叫做王记菜馆。
老板应当姓王,看见刘谷过来,他高兴地招了招手:“刘老师,又来吃饭啊?”
“是,”刘谷笑着点头回应,“还是老样子,再帮我打包一份饭菜。”
“好嘞,”老板轻快应下,刘谷带着温惜逢坐到了靠里的一张桌子旁,她时不时打开手机看两眼,又伸长了脖子看着外面。
温惜逢没玩手机,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也无时无刻盯着外面看。
从开始到现在,这条街上经过的人寥寥无几,给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安静。
后厨锅铲的碰撞声和热油发出的“滋滋”声在此刻成了唯一的声音来源,刘谷拿起手机又放下,这次之后她再也没拿起过手机。
温惜逢收回视线,刚低头盯着桌上的纹路看,便听见刘谷忽然开口:“左迎,这儿!”
温惜逢抬起头,与站在饭店门口的左迎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