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鱼蛋黄酱！”狗卷棘注意到她的视线，转过身，对着她挥了挥手。

凌月茫然地眨眨眼，转头看向身边的伏黑惠：“他在说什么？”

“是打招呼。”伏黑惠简短解释，“狗卷前辈是咒言师，说的话带有咒力，随意开口可能会误伤他人，所以平时用饭团馅料来代替语言。”

“咒言……言灵？”凌月若有所思地重复，指尖不自觉地划过腰间的红绳结。

正说着，前方的狗卷棘突然对着失控冲来的咒骸沉声开口：“不许动！”

简单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咒力，那只原本张牙舞爪的咒骸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凌月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模仿着他的音调，嘴唇轻轻开合，无声地重复着“不许动”。

但周身没有任何力量涌动，显然只是徒劳。

狗卷棘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走到她面前。

轻轻拉下一点高领毛衣的领口，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对着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木鱼花。”

凌月好奇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毛衣，小声问：“狗卷君说的话，是祝福还是诅咒？”

这个问题让狗卷棘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连旁边正在拉伸的熊猫和真希都看了过来。

通常大家只在意咒言的强大效果，很少有人会去深究这份力量的本质是善是恶。

狗卷棘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摩挲着毛衣领口，才低声说道：“鲑鱼子。”

凌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被毛衣遮住的嘴巴上，心里忽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轻声道：“很厉害，也……很辛苦。”

狗卷棘身体微僵，随即对着她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笑容，轻轻点头：“金枪鱼。”

凌月亦步亦趋地跟在伏黑惠身后，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油纸袋，里面是刚才伏黑惠特意给她买的豆沙馅和果子。

“哟~”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五条悟瞬间闪现到两人面前。

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却故意弯下腰，把脸凑到凌月眼前，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苍蓝色的六眼，夸张地指着自己。

“凌月~老师好伤心啊！”

凌月被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伏黑惠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嘴里还含着一小块没吃完的和果子。

鼓着腮帮子，像只受惊的小仓鼠，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白发男人。

“明明是我把你捡回来的！是我哦！最强的五条老师！”他戳了戳自己的胸口，语气故意带着委屈。

“为什么你总是跟着惠？给他抱，跟他走，还吃他买的东西！老师我呢？难道我没有惠有魅力吗？”

凌月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有些无措，眼眸眨了又眨，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老实地回答：“因为伏黑君，很安静，也很可靠。”

她顿了顿，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可能让对方伤心，连忙补充了一句，试图安抚：“五条老师也很厉害。但是……有点吵。”

“噗。”旁边的伏黑惠没忍住，迅速别过脸，肩膀微微耸动，掩饰着自己的笑意。

“啊啊啊！被嫌弃了！”五条悟捂着心脏，做出被利箭穿心的夸张模样，脚步踉跄地后退一步。

“老师我真是太失败了！竟然被可爱的小徒弟嫌弃吵！”

但他变脸比翻书还快，下一秒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大步上前，伸出大手按在凌月头上，用力揉了揉，把她柔顺的黑发揉得有些凌乱。

“不过算了，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老师就原谅你啦~”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以后也要好好依赖老师才行哦！毕竟，是我把你捡回来的，我才是你的主人嘛！”

凌月顶着一头乱发，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有些困扰，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只是下意识地往伏黑惠身边又靠了靠。

凌月依旧紧紧抱着她的和果子，跟在伏黑惠身边，但偶尔会偷偷抬起头，目光掠过旁边哼着奇怪歌谣的白发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