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看着我,我在这里。”
过了许久,凌月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伏黑惠稍稍松开她,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凌月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眼眸像被水洗过的琉璃。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声音有些沙哑。
凌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手依旧紧紧抓着他腰侧的衣服。
“很多画面……很痛……”她语无伦次,试图描述那种感觉。
“不用勉强自己说出来。”
伏黑惠打断她,专注地看着她,里面是令人安心的沉稳,“别听那个诅咒的话,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认真,一字一句地承诺。
“那都已经是过去。我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这不是空话。”
凌月望着他,虽然依旧记不清具体的过往,但那份沉重的悲伤,似乎真的因为眼前这个少年和他的承诺,而被分担了一些。
她再次点了点头,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锁骨处,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
那天之后,伏黑惠的训练变得更加刻苦,甚至到了近乎自虐的程度。
训练场上,他一次次地召唤、操控式神,直到咒力几乎耗尽,汗水浸透衣衫。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熟练运用已知的式神,而是开始更深入地探究十种影法术的奥秘,尝试着去触碰那些更危险的力量。
魔虚罗的调伏是最终的考验,但那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而是变成了一个必须跨越的阶梯。
“喂,伏黑,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虎杖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内心依旧为宿傩之前的行为感到愧疚。
钉崎也皱着眉:“是啊,虽然努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休息啊。”
伏黑惠只是抹去额角的汗水,眼神锐利如刀:“还不够。”
他还不够强。
他现在所拥有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他想要守护的,不仅仅是她的现在,或许还包括她被迷雾笼罩的过去,以及那个他想要参与并改变的,属于她的未来。
每一次力竭倒地,脑海中浮现的便是凌月苍白的脸和哭泣的眼眸。
偶尔,凌月会安静地出现在训练场边,抱着膝盖看着他。
她不会打扰,只是在他短暂休息时,默默递上水和毛巾,然后用她那微弱的净化能力,轻轻拂去他周身疲惫和咒力残秽。
伏黑惠接过水,看着她眼中清晰的担忧和依赖。
“我没事。”他对她说,语气是面对她时独有的缓和。
他知道,他必须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