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崎扶额:“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熊猫前辈你别瞎教!”
然而凌月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心情瞬间轻松了不少。
第二天,训练场外
虎杖训练后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递给凌月一盒果汁:“神崎,给你!”
“谢谢虎杖君。”凌月接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伏黑惠结束训练,沉默地走过来,将一瓶水递给她。
凌月立刻也扬起一个同样礼貌的微笑:“谢谢伏黑君。”
虎杖看着凌月对自己和伏黑惠几乎一模一样的反应,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又落空了,有点蔫蔫地走开了。
而伏黑惠眼眸沉了沉。他没有像虎杖那样离开,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凌月被看得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攥紧了红绳结:“伏黑君……?”
“凌月。”伏黑惠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
“嗯?”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以后,叫我惠。”
凌月愣住了,眼眸微微睁大。
直接称呼名字……在她复苏的零星记忆里,似乎是非常亲近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她看着伏黑惠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那个简单的音节在喉咙里滚了滚,才带着点生涩,轻轻地唤了出来。
“……惠?”
只是一个称呼的改变,但当这个名字从她口中用那种特有的语调叫出来时,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纽带瞬间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来。
伏黑惠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他没有躲闪,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眼神柔和了下来。
凌月看着眼前耳根微红却目光坚定的少年,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偷懒不想动脑子,好像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