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这诡异的气氛,乐呵呵地继续。
“下一项,爱称!凌月,你不能直接叫狗卷君,要叫得亲密一点!比如……小棘?或者阿棘?”
凌月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然后尝试性地轻轻唤了一声:“……小棘?”
这声呼唤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狗卷棘浑身一颤,连脖颈都红透了。
“鲣、鲣鱼干!!!”他激烈地摇头反对,声音都带了点破音。
“噗哈哈哈!”扒在门口偷看的钉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熊猫也捂着嘴,肩膀疯狂抖动:“棘,撑住啊!”
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转向凌月:“凌月,表情!表情要再甜蜜一点!想象一下,你非常非常喜欢身边的小棘!”
凌月蹙眉,努力理解非常喜欢和甜蜜的表情该如何呈现。
她试着对狗卷棘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这个笑容在虎杖看来,刺眼极了。
伏黑惠则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够了。”伏黑惠的声音冰冷,“这种无聊的特训到此为止。”
他不能再待下去,再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教室,门被摔出一声巨响。
特训因为一方观众的离席而被迫中断。
凌月看着伏黑惠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身边终于松了口气、几乎虚脱的狗卷棘。
以及表情复杂的虎杖,她的眼里充满了更大的困惑。
她只是……想好好完成任务而已。
为什么惠好像更生气了?
而小棘……看起来好像快要晕倒了?
五条悟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效果拔群啊~”
他低声自语,对自己的教学成果非常满意。